“我要去一趟，你可要与我同去？”

“我们等了这么久，为的，不就是报仇。”

青司说着向着门外走去，走到一半又像想起什么似的转过来。

青司看着送来的素祭服还有些愣神。

“今日，我要去一趟佐那里，我让柳卫跟着你吧，”季行止看着青司，“我要去一趟佐那里。”

暗哑的声音蕴着一贯的沉寂，青司的手指，缓缓抚过脸上的青铜面。

“不是，我只是突然觉得央金太不值得了。”

素的祭服放在一侧，青司穿上一旁的黑常服，将灰的长发披散而，灰白的发，黑的衣衫，将她那双清眸，显的越发荒凉。

271遇旧识

不过七八岁的年纪，却如同年长之人一样，静默乖巧的走在后面，他的眶通红，虽然没有泪滴，但显然已是哭过。

天沉，行走撒扫的女们更是一个个噤若寒蝉，不敢发半声响。

季行止还想再说，却被青司制止了。

青司既没回话，也没停下，甚至连目光都没有给予，她稳稳的走着每一步，一如她脚刚刚接好时那样——疼痛而稳健。

季

而来，来的是渐离。

还未等到天亮，屋外的红灯笼就被人取下，换上素白的纸灯。

没有钟鸣之声，甚至没有人传告，但是所有人都知，那个显赫两朝的太皇太后去了。

“央金脱，牧野也是怕她招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烦，”想到央金，季行止越发不放心。

“见过神女。”

青司笑笑，“柳卫这几日怕是没时间来陪我，听闻季正弘最近迷上了一位香楼的奇女，他这几日怕正在陪着瞳。”

“大哥，央金好歹还会些拳脚，即使是你对上她怕是……”季行止虽是天狼国亚父，可是他用的一直都是脑。

院判对着神女略略额首，在他旁跟着的还有辰。

“那还是我陪你去吧，”季行止，“今日京城可能会有些动，你一人去不安全。”

青司从未见过这样的渐离，脸苍白，面颊消瘦，宽大的外衫披在他的上在夜风中显得格外空。

“就只是随便走走而已，你若是不放心，就让央金陪着我，她这些日一直被牧野禁足，怕是要闷坏了。”

“要我随你一起去？”季行止还以为青司改变主意了。

“明日可要继续？”季行止将青司的脸看在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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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即便如此，他的底光芒一如从前，尽他是被院判搀扶来的。

“寻常闹事者有央金就够了，若是真有蓄意而为的，即使整个天狼国过来，怕是也没什么用。”

“还是我去吧。”

夜风从四面来，掀动两人垂落的衣角，端庄艳丽的红祭服与朱紫的官服轻轻相又一即分……

“当然要继续。”

“没关系的。”青司，“现在，不会有人将心思放在我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