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行止的目光没有瞒过柳卫，“央金对你的心思，谁都看的来，你不接受她，是不是因为你……”喜青司？

“在担心？”柳卫晃晃脖颈从床上下，“若是担心，我随她一起去。”

“相信她吧。”季行止如此说到，眉宇间的担忧却是没有消退半分。

青司将那短短一页信纸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，终于确定了公孙鸢儿平安无虞之后，她将那信纸丢到了一旁的炉里。

“梅沉雪寄来的？”

所以这两年来，他们从不让她回到西周这个地方，亦不让她接西周的人和。

“我知你的意思。”

风雪不断，它魏颤的摇晃着，却丝毫不惧前风雪。

逸停下脚步，不知不觉间又走到了御书房后的小园。

“我生在东陵一个小城，若是没有青司，亦没有现在的我，我知

“我去一趟。”青司上后的兜帽，拎着酒坛，推开房门走了去。

可是……

他不愿这样。

季行止下意识的去追，却听得柳卫的声音在后幽幽的传来。

大的石榴树，枝条纤细而繁茂，如同虬龙一般黝黑而劲。

柳卫闻言却有些担忧，“鸠说过，这是她过不去的坎，如果她一旦及那些东西，最先崩溃的可能是她自己。”

“不过就是一些银票，没什么好谢的。”

雪白的纸张亮起明亮的火焰，化作一捧飞灰，消失不见。

“今日……让她一个人吧。”

“是，”季行止将信递上，“他信上说想要好好谢谢你赠予的东西。”

若是他们成功，那他就真没什么事了，因为佐不会给他留下一丝息的机会。

而神女给她的消息还在后面，梁王竟然悄悄隐下了两万大军，并且打算将这当筹码，帮助佐登基。

“不用了。”季行止看着那扇尢在晃动的门扉，“让她一个人去吧，伤一直被人呵护着，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愈合结疤的。”

“所以只能与神女绑在一起了吗？”

逸一走，青司就推开了后的房门，柳卫在榻上睡着，而季行止正在看着一封信。

季行止不知想到了什么，停下了自己追逐的脚步，是啊，这样的日还是让他一个人吧。

青司拎起一旁的酒，今日飞雪不断，对于很多人来说这不是个好天气，可是对于曾经的她来说，她曾竭力渴望过这样的天气。

“你若在这里就好了，”逸伸手去轻抚过掌下的枝条，有飞雪落于手背，映一片沁凉。

能顺顺当当的死去，对于他来说，都能算得上是一个好的归宿。

季行止坐回桌前，垂看着桌上的笔墨纸砚。

青司垂看去，却只瞥到了信封上绘着的一枝俏丽梅。

这画自公孙鸢儿之手，这信……

所以才会在那时，站了来。

柳卫不知这话该不该说，所以他只能到即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