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致命的伤，对于大白狐而言，已经不再致命。

这让齐玄素想起张月鹿曾经说过的一番话：“……至于妖、鬼，我们不兴格杀勿论那一，要经过甄别，不过门之中也有另外的声音，鼓人妖殊途，要将妖类鬼类赶尽杀绝，谁对谁错，仁者见仁吧。”

又是一次互换伤势之后，齐玄素佯装不敌，转逃走，浑浴血的苏染自然猛追，在苏染跃起扑来的时候，齐玄素猛地屈膝蹲下，上后仰，同时举起“青渊”，任由苏染从自己的越过，“青渊”顺势刺柔的腹之中，将它的肚整个剖开。

只成了气候的狐妖。

无论是人，还是兽，亦或是其他什么东西，永远是外内弱。

本就受创不轻的苏染再也支撑不住，四肢一，轰然伏在地上，奄奄一息。

剑气在苏染的内猛然爆发开来，摧枯拉朽，所向披靡。

齐玄素也是弩之末，若非苏染太过托大，没有防备他的“龙睛乙二”，死的很可能就是他了。

齐玄素每次与苏染手，固然能在她上留下不轻的伤势，使得她的白发上血迹斑斑，可齐玄素也被震得气血翻涌，发闷。

苏染没有回答齐玄素的问话，声音越来越低：“生亦何，死亦何苦？为善除恶，此可死。叹我门，忧患实多……”

齐玄素伸手捡起这张面，竟是先前苏染着的白狐脸面，长嘴尖，似是在笑，又透几分讥讽。

鬼国天中有三大，“天乐桃源”中有狐妖苏染任四品祭酒士。

齐玄素等的就是这个时候，握着“青渊”的右手直接刺狐之中。

不知为何，齐玄素的心情忽然有些沉重，看了苏染的尸，没有去搜刮她的遗或者妖丹，只是收起了这张面。

然后齐玄素毫不犹豫地合扑上，随即被苏染扑倒在地，只是此时的苏染因为被剖开了腹的缘故，力气大为减弱，没能一下住齐玄素，被齐玄素以双撑住，苏染只能张朝着齐玄素的脖咬来。

齐玄素艰难地站起来：“人妖殊途，你为妖属，本该藐视人的规矩礼法，可你一个归化门的狐妖，竟然比人更狂，更虔诚，为的是什么？”

不得已之下，齐玄素只能以巧取胜，毕竟他手中还有“青渊”这把利。

化作白狐的苏染怒吼一声，猛地扑向齐玄素。

名为苏染的狐妖半睁双，喃喃：“玄圣有教无类，自老祖苏蓊与玄圣定约结盟，我青丘山一脉便成为门一员，后东皇主青丘山，成为青丘山主人，由此我青丘山被划分太平中。我青丘山一脉崇之诚，向之，冠绝太平……死不足惧，生不足惜，只恨未能使‘天乐桃源’覆灭……”

原来是这么个仁者见仁。

片刻后，这只狐妖彻底没了声息，一张面从她的脸上脱落下来。

当齐玄素的一剑从刺苏染的嘴中，原本还在竭力咬合的苏染骤然一僵。

关键是这只狐妖不仅堂而皇之地成为门的四品祭酒士，而且还为了维护所谓的德戒律，在“天乐桃源”中大开杀戒。

怎么看都透着一荒诞意味。

狐尾如钢鞭一般，呼啸破空，不逊于归真武夫的，齐玄素以“青渊”挡下狐尾，剑被震得颤抖不止。

齐玄素从苏染的中回手臂，向后坐倒在地，整条手臂已经是鲜血淋漓，唯有被他死死握着的“青渊”不曾沾染半分血迹，剑气隐隐。

齐玄素不敢接，向旁躲闪，同时劈一剑，砍在苏染的前肢上，可它对此浑然不觉，又以后狐尾扫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