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湖也在瞧着两人，她无聊时看过许多话本，里面总少不了这场所，作者们常说，风尘之中多是情中人，小姑娘不免有些不切实际的憧憬。

立谄媚殷勤起来，他早就看到这三位客人了，两个男一看就是公门中人的派，只是不清楚带个小丫是什么意思，便没敢贸然上前，此时见许寇主动给赏钱，这才上前伺候着，领着三人往里面走。

“客官言重了，多半是有人醉酒闹事。”给许寇倒酒的女光毒辣，早已看两人是公门中人，赶忙说。

齐玄素略微诧异地看了许寇一，没想到他倒是看得明白。

喧闹声来源于另外一个包间。

“多谢魏兄提醒。”许寇收敛了笑意，“不过我许寇被人叫‘小阎罗’，上的把柄比还多，哪里需要什么捕风捉影和栽赃陷害，都是确有其事。我这人最不怕什么坏名声，真人们用我，用的就是一个‘狠’字，拿我脏活，就像一块抹布，名声注定没有更坏的余地。虱多了不，债多了不愁，随他去吧。”

便在这时，外面传来一阵喧闹。

在的引领下，三人来到一包间坐下。去安排姑娘和酒。

许寇径自走在前面，齐玄素略微犹豫，带着柳湖跟在后面。

这话对也不对，有情之人不假，却绝谈不上一个“多”字。

“客官放心，我们这儿是了名的公，从不亏心买卖。”笑，至于喜年纪大的，在这行当里也不算少见。

玄素劝了一句：“自玄圣中兴门以来，上至参知真人，下至低品士，在男女之事上面栽跟的大有人在，重则败名裂，轻则惹上一。有的是确有其事，比如前不久的紫仙山刘复同，有的却是捕风捉影，栽赃陷害，就算最后能证明清白，坏名声也传扬去了。许兄如今在玉京，不比过去在地方府，还是稍微注意为好。”

许寇一边喝酒，一边与齐玄素说着闲话，些拳法心得以及江湖见闻。

许寇显然是此常客，轻车熟路，随手丢给一个小圆。

话本里说还说了，这等烟场所总是容易生是非，果真不假。

齐玄素不置可否，起来到门外。

许寇随吩咐：“要个僻静的雅间，爷们今天吃素，不要荤的。来俩，没过二十的不要，若有三十左右的，那就更好了。再随便来些酒，就三个太平钱的标准。若是拿我当冤大，可别怪我不饶你们。”

“不会是良为娼的戏码吧？”齐玄素忽然说。

柳湖倒是没什么害羞，只有好奇。

两名女脸上带笑，目光却扫过齐玄素和柳湖，带着孩逛青楼的，实在少见。

“受教。”齐玄素笑着，与柳湖坐在一旁。

许寇随意打量着四周，同时说：“方才魏兄提醒我小心在男女之事上面栽跟，我很领情，也投桃报李一回，给魏兄说些这里的。如今不比以前了，笑贫不笑娼，好些个这行当的女都是自愿，而非生活所迫。不过许多时候，她们还会编个好听的故事哄你，都是老路，不外乎是‘父死母病弟读书，丈夫好赌又借贷。一家老小全靠我，无奈行时不长。’场上的话，大多是逢场作戏，当不得真，可别让她们去了。”

不多时，两名比齐玄素还要大上几岁的女端着托盘走了来，姿容尚好，只是难掩几分岁月痕迹。

许寇抬手示意两人坐下。

柳湖神一亮。

两名女各有分工，一人给许寇倒酒，另一人带着琵琶，轻轻弹唱。

两人的话语随之一停。

所以柳湖很快就失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