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错的脸上几分笑意：“很好。”

事招呼了一声，车开始依次大院，此时院内已经燃了好些灯，照得通明，一辆，卸一辆，走一辆，再一辆，如此循环往复。

门有于儒门的前车之鉴，则是采取了合作的态度，一切都摆在明面上，分工明确。定好各自的分工之后，门不去涉朝廷，朝廷也不去涉门，这些年来倒是没有太大的矛盾。

这些货在走陆路城之前，是先走了海路，又从海路转路，海路那边都归门，在这个过程中，市舶堂都要审册，才予放行。故而司空错有此一问。

“原来是人参啊。”事恍然大悟。

司空错的属下伸手住事的脖，仅凭单臂的力量便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。

事笑一声，不知该怎么接话。

货栈里也有些伙计，把车上的篷布掀开，这上面装的是一个个大木箱，十分沉重，就算四个壮年男也未必抬得起来。

司空错接过文书，随意扫了一，着重看了下市舶堂海贸税务司的印章，透着几分讥讽：“走过场，敷衍了事，很好。”

事听到这话，心中不禁有些打鼓，这位该不会也是门的长，下来明查暗访吧？

不过这些货栈里的伙计却是个个力大无穷，只要两个人便能轻而易举地抬起箱。

这也是门和儒门最大的不同，儒门是藏于幕后，由儒门弟朝为官，纵朝政，朝廷即儒门，儒门即朝廷。儒门嘴上呼天地君亲师，实则是肆意纵皇帝，只要乖乖听话，垂拱而治，一切朝政由朝臣，便被儒门捧是千古圣君，稍有不合心意，便使其落而死、火灾而亡，死后还要被扣上昏君、暴君的帽。到了后来，皇室与儒门的矛盾极为尖锐，皇室甚至不惜引门势力来制衡儒门，册封以天师为首的五位门大真人，甚至门的地师徐无鬼本就是大魏皇室，这才给了门击败儒门的契机。

司空错了，招手唤过一名属下，吩咐：“解决一下。”

司空错将卷烟尽，随意打开一只箱，里面是一个个玻璃瓶，他伸手取一个，大约有三尺，少年人合抱细，玻璃少说也有两寸之厚，金属底座，密封得很好，里面的没有半，中则浸泡着某好似人参又似是某胚胎的事。

司空错也无意解释更多，托举着所谓的“恩赐”，等待卸车完毕。

司空错扯了扯嘴角：“是神仙的恩赐。”

属下了，朝事望去，目光凶狠。

司空错仍旧托举着圆形状的玻璃瓶，专心欣赏其中的“恩赐”，对于前一幕视而不见。

好在司空错没再多说什么，吩咐：“卸货吧。”

司空错看了他一，仿佛在看死人，回答：“这是‘恩赐’。”

事也瞧见了，不由问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
惠，每年的税收除了维持开支的分外，其余全上缴朝廷国库。

然后五指发力，将这名事的脖直接扭断。

大概一个时辰后，所有车都卸车完毕，木箱堆满了小半个院，事搓了搓手：“是不是该把尾款结一下了？”

司空错忽然笑：“其实是上等人参药酒，这样罐装有助于保存药力，从辽东运到金陵，不用缴税，能卖上万太平钱，可不就是神仙的恩赐吗。”

灯光摇曳中，其他车夫也被惨遭屠戮，无一幸免，甚至没能发什么声音。

“谁的恩赐？”事下意识地问。

听到他问起，事掏几页文书：“费了些太平钱，就是走个过场，执事士也没怎么细看，就随便查了两辆车，手续都在这儿呢，一样不少。”

这一刻，车队的事觉到几分不对，转想逃，却已经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