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娘脸骤然一变，怒：“好啊，果然是有了媳妇忘了娘。”

七娘伸三手指：“三年一次。”

七娘背对着齐玄素，嘴角勾起一个弧度，语气却还是十分沉重：“看你的表现。”

七娘立时心动了，也不好再去拒绝，只得说了实话：“七宝坊名下的大小黑市足有上千个之多，若是我到了某个黑市，发一句话，下一临时的命令，并不难。可如果想要让所有的黑市都给予折扣，那就必须下一正式的命令，七宝坊实行值制度，只有值坊主才有权力下达这命令。”

“七娘，既然你是七宝坊的姚坊主，那我以后去黑市买东西，能不能报你的名号？”

“想得。”七娘一袖把齐玄素甩开，“就算你是我的亲儿，也得明算账，一个也别想少给。”

这话说得很重，齐玄素不敢再嬉笑脸，赶忙起，乖乖站着。这要换成儒门当家的时代，他得跪着。

七娘似笑非笑：“是又怎样？不是又怎样？”

齐玄素看不到七娘的表情，满心惭愧，开始认真反思自。

齐玄素小心翼翼说：“先前那些清平会的差事，都是你一言而定吧？其实本没有什么上面派下来的任务。”

齐玄素赶忙抓住七娘的袖：“我真没如此想过，我以后再也不提这一茬了。”

七娘微微一笑：“我救你的那一年，刚好卸任值坊主。”

七娘：“你千方百计摆脱清平会的份，不就是因为张月鹿吗？害怕被她窥破这个份，跟你翻脸，那你怎么就忘了这个份是我给你的，你想过我的受吗？”

齐玄素了解七娘就像七娘了解他一样，主动退了一步：“七娘，只要你给我一个折扣，我把省下的钱孝敬你一半，这总可以了吧？不外人田。”

七娘收获满满地离开此地，哼着小曲：“小，跟我斗，你还得很。”

齐玄素的心算是彻底凉了，想要等到七娘再次成为值坊主，还要十几年的时间。到了那时候，张月鹿估计都已经是二品太乙士，说不定还有望成为排名靠后的参知真人，他最少也是个三品幽逸士，个二品太乙士也不是不可能，哪里还在乎这折扣。

齐玄素也不装了，转而：“七娘，咱们不谈七宝坊，说一说清平会吧。以你的份地位，绝不可能是普通的乙等成员，你在清平会的权力一定很大吧？”

七娘摘掉墨镜，假意拭泪：“你千方百计讨好张月鹿，为了她，连命不要了，那你想过没有，你这条命是我给的，你想过我的受吗？你今天不要我给你的清平会份，那等你日后发达了，是不是要把那颗副心挖来，跟我这个隐秘结社的妖人彻底划清界限？然后你就可以清清白白地你的门真人，迎娶你的张家千金，只当从不认识我这么一个人。”

“不能。”七娘一回绝，“就算你报了我的名号，我也是绝不会认的，我劝你死了这条心。”

齐玄素的心立时凉了一半，七位坊主，三年一次，一下来就是二十一年，不过他还是不死心，问：“七娘，你上次值坊主是什么时候？”

齐玄素愕然：“这话是怎么说的？”

齐玄素：“如果是，那我能不能脱离清平会？其实就是你一句话的事情，总不能也要会主许可吧？”

齐玄素仍旧不死心，又：“那你能不能跟底下的人打个招呼，以后我去黑市的时候，给我个折扣，我不要半价，八折就行。”

齐玄素脸涨得通红，结结：“我、我从没这么想过。”

齐玄素问：“多久值一次？”

七娘重新上墨镜，起走：“想过也好，没想过也罢，就这样吧。”

“你想什么？”七娘斜了他一。

齐玄素故意叹息一声：“罢了罢了，无非是我再勒一勒腰带，再清苦一。”

七娘完全不为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