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后来门还有了个不成文的规矩，大掌教的侣只要不是副掌教大真人，一律享受平章大真人的待遇。

至于裴小楼，就不跟着凑闹了，一来是不想搅扰了两人的独，二来是他还要去见徐小盈，两人联手把齐玄素的事情给成了。这也是一投资下注，如果齐玄素和张月鹿日后位列金阙，那便大赚特赚。

至于行李，齐玄素没什么好收拾的，这就是须弥的好了，再也不必像过去那样大包小包、各兵都挂在上。

还有一就是从下面上去的，就拿现在来说，慈航真人、东华真人、清微真人争夺大掌教之位，照惯例，无论哪位真人夺得大掌教之位，为了门内的团结稳定，都会册封另外两位竞争对手为平章大真人，既是安抚，也是为两人日后接掌副掌教大真人之位提前铺路。

否则也镇不住这么多的天之骄，要知张月鹿、李长歌、姚裴等人，或早或晚，都要来这万象中走一趟，等闲二品太乙士，哪里压得住？

“至于其他一些注意事项，我上次去万象上已经是几十年前了，早已忘得差不多了，不过青霄是前几年刚去的，你还是让青霄告诉你吧。”

还有就是分德望重的参知真人，无力或者无意竞争副掌教和大掌教之位，又了普通参知真人，也会晋升为平章大真人。



齐玄素都一一用心记下。

再有就是，朝廷的士参加殿试之后，都叫天门生，称主考官为座师。同理，这么多的四品祭酒士万象修，也算是有了一份师徒香火情，前三十年看父敬，后三十年看敬父，谁也不知哪块云彩有雨。不知多少真人、参知真人觊觎这个位置，说句难听的，狗脑都要打来，也必须要一个足够分量之人，才能绝了其他人的心思。

齐玄素是散漫惯了的人，听到“规矩”二字不由有些疼，问：“前两个都能理解，为什么‘不敢为天下先’就是要守规矩？”

齐玄素愣了好一会儿，努力理解这一大串古文的意思，然后才：“不愧是谪仙人，佩服。”

张月鹿接着代了一些其他的注意事项，比如在里面主要学什么，有哪些科目，教习们的平如何，是什么份，以及上的几个主要去等等。

“另外，有几你要注意，太上祖有云：‘吾有三德，持而保之，一曰慈，二曰俭，三曰不敢为天下先。’所以在万象中不可妄动刀兵，对应一个‘慈’字；不需要带太平钱，带了也没地方，对应一个‘俭’字；还有就是要守规矩，对应‘不敢为天下先’。”

齐玄素忍不住咳嗽了一声：“什么叫见风使舵、装模作样。”

齐玄素乐得如此，自然是一答应下来。

裴小楼笑了笑：“你准备下，直接去万象，这次也算是衣锦还乡了。”

齐玄素自是慨万千，过去在万象的下，仰望上，只觉得是两个世界，只有传说中的天之骄们才有资格其中。当时他从没奢望自己能在四十岁前与万象的上扯上关系，可没想到，他还不到三十岁，就有了踏足上的资格，当真是世事无常。

张月鹿耐心解释：“《解老》篇有言：议于大而后言，则立权议之士知之矣。故成方圆而随其规矩，则万事之功形矣。而万莫不有规矩，议言之士计会规矩也。圣人尽随万之规矩，故曰‘不敢为天下先’。又云：不为天下先，功成可盖世。正所谓唯后外其，为所归，然后乃能立，成为天下利，为之长也。”

无论是哪一途径，都说明万象的掌大真人是一位惹不起的大人。

裴小楼说：“你也不必太过多心，那位大真人还是比较好说话的，以你见风使舵、装模作样的本事，应该不会什么大岔。”

最后一途径则是招安笼络，比如太真君，曾经与司命真君、紫光真君、巫罗等古仙并列齐名，后来归顺门，便被玄圣册封为平章大真人。这也在情理之中，不可能让一个外人统率门的大掌教或者统率一的副掌教，那么仅次于这四人的一品天真士就是最合适的选择。

代完各注意事项之后，张月鹿又犹豫了片刻，说：“左右我也无事，还是我陪你一起过去吧，就当故地重游了，等你办好各手续，我再走也不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