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都拿着吧，等你跻天人后再还给我，我相信那天不会太远。”张月鹿伸手帮齐玄素整理了下衣襟，“我走了。”

姚裴问：“先前青霄友在侧，有些话不好问，你与七宝坊的姚坊主是什么关系？”

她也觉得自己有唠叨，实在不像她，这就是关心则？

齐玄素多少有不舍，却又不好表现得太过明显，问：“你打算去哪？”

说着，齐玄素似乎有些“情难自禁”，想要顺势抱一下张月鹿。

张月鹿又随便代几句之后，说：“好了，你安心修，我该走了。”

张月鹿也不去破他，转而说：“六月十五一到，万象的上就要封闭，等闲人不得，我这个外人也必须离开，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，你不要得意忘形，也不要招惹其他女，我知你不是那心之人，可树大招风，诱惑太多，难免心猿意，若是让我知晓你有什么不端举动，小心我的手段。当然，我也会如此要求自己，不搞双重标准，以示公平。”

这倒不是张月鹿多心，而是她来过万象，知此地绝非什么净土。

齐玄素见惯了生死搏杀，行走江湖经验丰富，却几乎没有经历过此类阵仗，在这方面比不得生来富贵吃过见过的李天贞、沈玉崒之，这也算是尺有所短寸有所长，张月鹿还真有放心不下，怕他跟着学坏。

齐玄素轻咳一声，一本正经：“我怎么敢？都知你是正经人家来的女，与那些狂蜂浪蝶是不一样的。我就是情难自禁而已，情难自禁。”

齐玄素一直把张月鹿送到离门，望着她的影消失在星野湖方向，这才收回视线，却发现姚裴不知何时现在了旁，不由吓了一。

张月鹿意有所指：“有些事情，可以海纳百川有容乃大，有些事情，就只能立千仞无则刚。”

齐玄素笑：“青霄，你可真好。”

张月鹿轻哼一声，不再多言。

齐玄素取“太乙云衣”和两块玉简：“你要一起带回去吗？”

分女甚至会主动奔赴，也就是主动凑上去投怀送抱，那可真是一片象。张月鹿就见过一位女士，年纪不算小，已经不惑之年，虽然是四品祭酒士，但不在九堂，已经没有多少上升的空间，不过相貌姣好，驻颜有术，极成熟女的风情，很会勾引男人，便在修期间与一位已经有了家室的真人勾上了，也不知谁主动勾引谁，大约是柴遇到烈火，双向奔赴，据说结束修之后，就直接留在了万象教习，清贵不说，还没什么危险，比起拼死拼活有命危险的天罡堂野士，不知要多少，关键各补贴例银还半不少。

女相貌不错，是天然的本钱。在位之人，很难不会打些主意，尤其是那些手握一定权力人脉的品士，能给他们看中的后女带来一定的帮助，张月鹿、姚裴这个级别的女自然瞧不上，除了李天贞这等权势人，也没几个人敢打她们的主意，可寻常女很难抵受此类诱惑。

齐玄素后退几步：“姚友有事？”

结果张月鹿足下一，向后飘数尺，刚好躲了过去，似笑非笑：“我对你好不假，你对我好也不假，可毕竟不是侣，咱们还是规规矩矩的，最好不要有什么格举动。你若当我是那等女，可是看错了人。”

姚裴用一双死鱼打量着齐玄素：“天渊友好福气啊。”

面上，应该不会拒绝。”

齐玄素拍脯应下：“我心中有数。”

“先回一趟云锦山看望爹娘，然后回玉京。”张月鹿，“在师父的边心无旁骛地清修一段时间，巩固境界。”

齐玄素笑：“啰嗦，我又不是孩，不必耳提面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