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可怕的‘刀’。”齐玄素半天才回过神来。

不过齐玄素本也不是为了击败祖师幻象，而是要有所收获。

“也许吧。”孙合悟无意在这事情上多纠缠，“此时你所学的‘刀’其实是宁祖师改良之后的‘刀’，合了他自的悟，弥补了‘刀’的分缺陷，这篇文字的一缕真意也是宁祖师所留，既然你已经扛过前面的九十九刀，那你想不想见识下宁祖师亲自刀？”

齐玄素不曾修炼过“太十三剑”，自然看不剑的玄妙，心神全沉浸到男的刀招之中，一切没有必要的情绪悉数抛诸脑后。



这便是孙合悟所说的两位祖师。

齐玄素：“若说杀人，‘天刀’亲自动手杀人不多，可扫平天下时，兵锋所指，只怕是尸横遍野，若是算上这些，只怕两位加起来也未必比得过‘天刀’。”

到玄圣整合了传承之后，人人能学，也无所谓是哪家传承了。”

然则面对真正的“刀”，齐玄素所见之破绽，实则是陷阱。一瞬间，齐玄素只觉得连续九十九刀反噬落在自己上，透衣而过，不伤衣等死分毫，却又刀刀见骨，开绽。

“正是。”孙合悟，“当时有个天下三刀的说法，‘天刀’是祖皇帝，‘刀’是宋政，宁祖师则是‘血刀’，因为宁祖师在年轻的时候，曾一人一刀剿灭了大半个西域的贼，可想而知，他到底杀了多少人，就是号称‘刀’的宋政都有所不如。许多时候，世人觉得宋政杀人多，只是因为死在他刀下的有名有姓之人更多，若是连无名小卒也算上，反而是宁祖师更多一些。”

在宁祖师刀时，齐玄素的前只觉得天昏地暗，上有血云，下有血海，尸横遍野，杀意冲击心神。

两人越斗越快，忽然之间，男手中变成了双刀，刀愈发杂无章，杀意更上一层楼，甚至是刀动更在人动之前，任凭十把火长剑如何变化，竟都无法突破两把长刀织成的罗网。

话音落下，齐玄素就发现前场景随之一变，多两人影，一男一女，男持刀，女徒手。

男一连十几刀向四周劈斩，看似漫无目的，却将十剑悉数接下。

孙合吾问：“可有悟？”

女双手一分，十指刺侧虚空之中，两只手掌好似凭空消失一般，收回之时，十指指尖从虚空中十细细的火长剑，朝着男攻去，火所过之，空间剧烈扭曲，使得女影模糊不定。

孙合悟笑：“孺可教也，正是止戈真意。”

齐玄素：“我记得宁祖师也是刀法大家。”

方才的一刀并非宁祖师本人亲自施展，本质上还是幻境，不存在境界修为上的过分压制，再有就是宁祖师的“刀”并非是针对齐玄素而来，主要是应对上官祖师的“剑由我生”，只是齐玄素产生共鸣之后，不由自主地刀，结果就是被正宗“刀”反弹，立时败下阵来，连正面锋都算不上。若用四字来形容，那就是“螳臂当车”，对于车前行没有半影响。

女形飘忽不定，十火长剑吞吐不定，似曲而伸，变幻莫测。

下一刻，幻象消失，齐玄素如梦方醒，但上的九十九刀伤并未消失，可谓是假作真时真亦假，让人真假难辨，信则为真。

齐玄素没有犹豫，直接：“当然想。”

“这场比斗，由上官祖师用素有‘剑”之称的‘太十三剑’，由宁祖师用‘刀’，剑对刀。”

一时间，齐玄素所修炼的“刀”与之产生共鸣，不由自主地握住了“飞英”，随刀动，疯狂挥刀，如疾风骤雨，看似杂无章，却是直指各破绽。虽然路不同，但与“天刀”殊途同归，织一片杀生罗网。

孙合悟笑了一笑：“宁祖师是地仙途径，练气到了境界便能以气演化万，当年上官祖师造访万象，与宁祖师论，不仅在万象留下了‘太十三剑’和‘刀’，还曾与宁祖师有过一场比斗，并以真气衍化幻境，传后世。”

男的刀招不仅让齐玄素完整地验到“刀”的气势，甚至还让他受到了“刀”的分威力。

齐玄素回想自己方才产生的共鸣，有些迟疑：“‘刀’的第二重真意是以杀止杀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