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裴狠狠剜了齐玄素一，直接登上三楼。

齐玄素甚至冒一个想法，六代大掌教该不会是因为怜香惜玉才没有痛下杀手吧？

姚裴反问：“我问你，第二次江南大案的直接责任人是谁？”



“走吧。”姚裴当先穿过涟漪阵阵的幕。

姚裴毫不犹豫地动仿制玉牌，幕上并不崩解，而是漾起层层涟漪。放置玉牌的光华愈发黯淡，随之现裂痕，最终化作细沙。

姚裴心思缜密，并不把将这些细沙随意泼洒，而是收了起来，不留下半痕迹。

不过姚裴的目光只是在这女的上一扫，随即便望向女的上方，那里选择一面八卦镜，正是这面镜将这龙女定在了此地。

再看面容，却是粉面，蛾眉柳带烟，媚不可方，神淡漠冰冷，浑然不似人间女。

姚裴：“那是后来的事情了，在最早的时候，地肺山万寿重还是门副都，造工程就被设在距离地肺山不远的剑秀山中，哪怕后来造工程转移到昆仑的天之中，剑秀山仍旧十分重要。这些机关傀儡是造工程的产，都会留有后门，我以剑秀山主人的名义敕令，自然无往不利。”

龙女冷冷望向两人，问：“你们是谁？”

龙女冷笑一声：“原来是门弟，只是以你们二人的修为，恐怕还杀不得我。”

如果齐玄素没有固无比的副心，仅仅是这声龙就能让他遭受重创，换成境界更低之人，说不定就要心脏破裂，立毙当场。

姚裴只是形微微晃了一下，脸有了片刻的苍白，立时又恢复如常。

齐玄素随其后。

姚裴语气淡然：“它是门之人吗？异族的话语什么时候也能当成证据了？既然没有证据，那自然就是诬陷，我们该怎么样就怎么样。”

齐玄素也随着姚裴的视线发现了这面镜，不过他还未发现第二件半仙到底藏在何。

不愧是成年后就能与伪仙媲的蛟龙。

齐玄素迟疑了一下，回答：“江南府次席副府主李天澜。”

姚裴反问：“你就是被大掌教囚禁于此的蛟龙？”

此时三楼中所有的事都染上了一层黑白之，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，所有书架的摆放位置就好似外面环绕的八十一座书楼，呈现大小圆环相的格局，在圆环正中位置，是一黑白的光，在地面上呈现一个黑白双鱼，光中坐着一个丽女，白衣白纱白发白靴，又非素白，朦朦胧胧，烟笼雾漫，寻常人驾驭不了这等白衣，容易显黑，可此女肌肤白皙晶莹剔透，竟是还要压下白衣几分。

齐玄素皱了皱眉：“就这么简单？”

齐玄素有些惊讶：“剑秀山在哪？”

两人终于是来到了三楼。

齐玄素跟在后面，结果刚上三楼，就听一声浩龙，音浪扑面而来，齐玄素猝不及防之下，只觉得双耳瞬间失聪，前一黑，踉跄几步，险些栽倒在地，这也就罢了，他的还觉自己的心房位置狠狠搐了一下，虽然不疼，但却十分可怕。

少？”

齐玄素也不得不认可姚裴的话语了。

姚裴：“就在中州境内，与紫仙山、龙门府相去不远。不过十分隐秘，若不知开门之法，就算近在咫尺，也是不去的。”

齐玄素见姚裴如此举动，忽然想起一事，问：“我们今日取宝，难保要与里面的蛟龙打个照面，它可不是不会说话的，灵智与人无异。如果日后七代大掌教将其放，它指认我们二人，那该怎么办？”

上了三楼之后，两人只能站在楼梯前的方寸之地，在前方还有一禁制，如同幕，倒映两人的面容，姚裴仿制的玉佩也只剩下最后一次使用机会。

过去的时候，三楼一直是大真人和参知真人才有资格踏足的地方，这里的藏书也属于机密级别，所以那条蛟龙才会在这里被六代大掌教撞了个正着，成为阶下之囚。

“你和张月鹿查了这么久的案，能把他怎么样吗？”姚裴微讽，“所有人都知李天澜不净，可没有证据，他还是继续他的次席副府主。”

“据说其心被设在玉京的天之中。”齐玄素老实回答。

齐玄素慨：“原来如此，千防万防，家贼难防。”

若不意料之外，这就是此地的囚徒了，竟然是个龙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