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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四十九章 李姓公子(2/2)

此人脸一沉:“怎么不是他们太废?”

随从谄媚笑:“大圣祖当年就看不上儒门的夫,他们读儒门的书,张月鹿读大圣祖的书,如何能辩得过张月鹿?此其一。称皇帝为大真人而非天,这是当年圣祖的决定,足见圣祖瞻远瞩,此其二。由此两,可见不是这伙人败给了张月鹿,而是儒门败给了我李家祖先,谁让张月鹿学了我们李家的学问呢?”

“我门只有人,人有上下,无非真人俗人之分,可总归都是人,没有帝王,唯有飞升登仙之人才加一个‘君’字,可也没有人自称为臣的。我不愿仆,也不愿认他人为父,何以成了无君无父?只因所谓‘无君无父’,又何以成为了弃国弃家?难君与国是一的吗?难认父与成家是等同的吗?”

儒生脸憋得通红,不知该如何反驳,只能大声:“大逆不,大逆不!”

张月鹿不再客气,无相纸化作一三尺短,径直向前。

说罢,张月鹿绕过了这名儒生。

儒生们不退。

儒生一坐在地上,说不半句反驳的话语。

李姓公伸手一抹眉心的鲜血,沉。

这名儒生甚至没能看清张月鹿是如何招。

张月鹿的脚步越来越快,瞬间掠过第一名儒生,手中的纸也狠狠敲在这名儒生的膝盖上,使其单膝跪倒在地。

张月鹿这才收回视线,朝着玉虚走去。

张月鹿脸上的笑容骤然一收,冷冷:“殊不知我门弟只知有‘总掌功过紫极大真人’,而不知有圣天矣。”

那么这两人的份已经是不言自明。

旁边的随从凑趣:“也不能怪他们太废。”

在张月鹿的后,许多儒门弟人仰翻,躺了一地。

太上祖姓李,玄圣也姓李,李家一直自诩为太上后人、玄圣后人,称太上祖为大圣祖,称玄圣为圣祖,无论从论起,还是从中间的门中兴论起,他们都是圣人后裔,故而李家内一直有人将门视作自家之私产,将家学说视作一家之私学。

只见得张月鹿连过一十三名儒门弟,手中纸也挥舞了一十三下,生生在百人围堵之中开一条路。

张月鹿笑:“君父,君父,总要认个父亲才肯甘心,认了父亲便可以用忠孝压人。试问,我姓张,皇帝陛下姓秦,如何成了我父?若皇帝陛下果真是我父,乃至是天下百姓之父,为何有人是公主,我却不得公主?为何有人锦衣玉,而有人却衣之衣、猪狗之?同样是儿女,这是何理?你们大约又要说雷霆雨莫非天恩了,是也不是?”

另一边,又有一名儒生:“荀卿云:‘从义不从父,从不从君。’亚圣云:‘民为重,社稷次之,君为轻。’你说的此等桎梏并非儒学本如何,而是你只能看到形而下,悟才能无法窥得形而上,未究真谛,执于表面,这才胆敢亵渎经典。”

这位李姓公微变。

张月鹿冷声喝:“言尽于此,让开!”

张月鹿平静:“我不评判这两位圣贤是对是错,我只说‘平等’二字,上下难免有别,却不应分主。你们知甲骨文的‘臣’字怎么写吗?俯首屈从,好似一只竖,不敢直视,本意指仆,官吏不就是君主的的仆?所谓君臣,主罢了。忠君不就是忠于主人?何必将其德二字的度?这是你们儒门的规矩,甘愿为,那也是你们的事情。”

一瞬间,他的额眉心位置现了一个细微红,鲜血自这个红慢慢扩散开来,初如针尖,转便有铜钱大小。

就在这时,张月鹿忽然停下脚步,扭朝着李姓公所在的方向望来。

儒门众人如临大敌。

在张月鹿前行的一线之上,只剩下最后一名儒生,脸苍白,两战战。

儒生们无不变。

张月鹿跻天人之后,就算秦凌阁都不是她的对手,更何况是这些寻常儒门弟

此人脸转晴,大悦:“好才,你倒是会说话。”

由白纸卷成的三尺短距离他的额只剩下不足一寸。

“百无一用是书生。”那位李姓公冷哼一声,便要转离去。

张月鹿终究是没有挥下这一,缓缓收起纸:“如果我说的是错的,那么儒门应该是天下之主才对,何以成了明日黄?”

正在远观望的一人脸微变,叹息:“这帮饱读圣贤之书的废,动手不行,动也不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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