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航真人又问：“这件事与紫微堂有关，你知东华真人的态度吗？”

柯青青又行了一礼，转离开了。

“齐主事，关于你的事情，石副府主已经与我说了。”东华真人也不抬。

齐玄素自然也想到了东华真人，不怎么说，他是东华真人的属下，是紫微堂的借调到帝京府的，于情于理都要通知东华真人。

张月鹿脸郑重，了。

齐玄素关上门，握着这母符，心中大概明了。

齐玄素接过这母符，心中一动。

什么是末法提前到来？他们又是谁？

“是。”齐玄素下意识地站直了。

有没有门的助力，其中区别可是太大了，齐玄素之所以能在帝京城中有所作为，主要靠的还是手中权力，仅仅靠天人的修为，一个天辰司就能镇压他。

“师，师父正在等你。”萧师妹在前引路，“请跟我来。”

另一边，张月鹿中断了与齐玄素的对话之后，往掌堂真人的签押房行去。

他没有东华真人的联系方式，可石冰云总会有的。

“多谢师父。”张月鹿赶忙。

不过齐玄素没有东华真人的联系方式。

严格来说，齐玄素没有东华真人的私人联系方式，只能公对公，可他此时算是半禁的状态，很多事情都不方便。这也是齐玄素与东华真人关系不那么密切的证据之一。

柯青青送上一母符：“主事，这是石副府主让我给主事的。”

齐玄素起开门，发现柯青青正站在外面。

张月鹿摇：“我打算待会儿去紫微堂请见东华真人。”

东华真人的声音平静却蕴力量：“行正总是艰难，现在尤其艰难。他们已经完全不顾门的大局，为了一己之私无所不用其极。就在昨天，你的事情发生之前，我收到消息，帝京城外的五行山上异动频频，虽然北龙已经衰弱，但还未消亡，仍旧十分重要，影响天下大势。帝京是龙睛，五行山是逆鳞，他们要在五行山上什么？若是加速了北龙的消亡，导致末法提前到来，谁又能承担起这个责任？他们竟是完全不顾了。在这个时候，帝京府就变得尤为重要，你的位置更是十分关键。”

张月鹿跟随萧师妹来到内间书房，见到了慈航真人。

正当齐玄素无奈的时候，有人拉动门外悬挂的铃铛。

齐玄素不得不慨，不愧是首席参知真人，就连用的母符都不一般。过去他用的母符都只能显示半像，这母符却是显示了大半个签押房。

齐玄素大声应：“是。”

“很好。”东华真人停下手中的朱笔，抬望向齐玄素，“既然你是清白的，那你就不要担忧害怕，金阙会给你一个清白，然后你要把力重心放到帝京内外的各异动上面，若有必要，可以向我直接汇报。”

慈航真人：“我的态度很简单，当然要还齐天渊一个清白，不过不能授人以柄，一定要合乎规矩。”

虽然远隔数万里，但齐玄素还是受到了莫大的压力，哪怕东华真人本没看他，却仿佛已经悉了他的内心。

齐玄素向后倒在床上，喃喃：“这看不见的刀，可比看得见的刀厉害多了，真是防不胜防。”

齐玄素听到东华真人的话语，不由吓了一。

正是东华真人。

牵扯着七宝坊，再加上金陵府姚坊主送“玄玉”的事情，扯来扯去，他纵然洗脱了灵山巫教的罪名，却要坐实了七宝坊的罪名，虽然七宝坊属于危害较小的隐秘结社，与灵山巫教质不同，不至于丢了命，但也足够让齐玄素前途止步于此。

慈航真人：“裴玄之未必会见你，还是给我吧。”

很快，一波光粼粼的光幕如长卷舒展一般现在齐玄素的面前。

张月鹿坐定之后，问：“师父是什么态度？”

此时齐玄素已经接了上的差事，柯青青等人自然也知齐玄素的事情，所以齐玄素不免有些诧异：“柯执事，有事吗？”

不过东华真人无意解释，又：“我只问你一件事。你是清白的吗？”

齐玄素竭力起了膛：“太上祖在上，我向玄圣起誓，在这件事上，我是清白的。”

光幕另一边可见一张书案，上方悬挂中堂“天下太平”，书案后坐着一人，正在以朱砂红笔批示公文。

齐玄素犹豫片刻，“燃”了这母符。

张月鹿刚到掌堂真人的签押房的门，就见萧师妹已经等在这里。

这件事，她必须要与师父商议一番。

慈航真人示意张月鹿坐下，然后开门见山：“青霄，你是为了天渊的事情而来吧？情况，你的石师叔已经跟我说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