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歌若有所指：“一位会用‘神’的天人炼气士，清平会，也在寻找‘玄玉’，这意味着什么？”

清平会——衍秀已经一破了凶手的来历。

齐玄素一惊。

齐玄素其实很想与李长歌好好一番心得，却也知这是妄想，只能压下疑惑：“不敢与李兄相比。”

还有武夫气力，看不见摸不着，又没有神，除非亲自手，否则很难分辨来，反而在武夫气力的加持下，显得散人真气横许多，近乎于一位天人炼气士的真气。至于短暂的金化，则被“大日灭法”的红光遮住。

齐玄素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如实说了一遍，反正他怀“长生石之心”已经不是什么秘密，关于他与衍秀结怨一事也早就说清楚了，李长歌等人都是过目之后才上金阙。

凤麟洲那边有个御三家的说法，指除了丰臣本家之外，拥有“摄政关白”继承权的尾张丰臣家、近江丰臣家、远江丰臣家三家，他这算不算把门御三家给凑齐了？最有希望争夺大掌教之位的三个家族。

不过齐玄素虽惊不，顺着说：“五块‘玄玉’，只要神力不缺，李兄都可以跻无量阶段了吧？”

齐玄素只想大笑三声。

众人纷纷，现在看来这个解释没有什么明显破绽。

李长歌没有急于表态，望向齐玄素：“齐兄怎么看？”

不过他还是希望张月鹿夺得大掌教之位，毕竟他和姚裴、李青只是朋友关系，与张月鹿不能比的。

齐玄素徐徐：“其实在我被诬告为灵山巫教妖人的自辩中也提过此事，那是去年的事情了，我还是天罡堂的执事，是张副堂主的下属，我们两人因为某事途经遗山城，在这里发现了一伙灵山巫教的成员，正在暗中谋划神降之事，我和张副堂主击溃了这伙妖人，我也因此累功升至五品士。”

不过声音还算清晰。

“齐兄真是好运气。”李长歌微笑，“我有偌大李家为助力，至今也不过才得到五块‘玄玉’而已，齐兄孤家寡人，却能得到三块，实在是了不起。”

只是齐玄素脸上还要十分严肃，说：“现在想来，路过锦绣府的时候，突然多了些形迹可疑的江湖人，说不定就是清平会的外围成员。”

原本齐玄素还担心招式上有什么破绽，为此特意想了一说辞，不过他很快就发现，他有估了地气回溯，或者说他低估了自己如今的修为，每次他和衍秀正面拼，气机震之下，地气回溯的画面都会大受影响，或是模糊，或是卡顿，甚至还时不时“前一黑”，别说别人，齐玄素这个当事人都辨认不来。

很显然，李长歌知更多关于“长生石之心”的内幕，所以并未将内“玄玉”全注满神力，以此来延缓修为的提升。

就连云罗都有些惊疑不定，难她猜错了，不是齐玄素的？

再有就是衍秀和尚的辩解，也提到了齐玄素，说“玄玉”落到了齐玄素的手中，反而间接帮齐玄素洗脱了嫌疑。

“玄玉”这个词汇一再现，老人不断迫衍秀“玄玉”，从衍秀和尚的反应来看，他虽然并不认识老人，但绝不是第一次与清平会打，否则不会说什么“魂不散”。

一直不曾说话的张月鹿终于开：“关于这一，我可以作证。”

李长歌这是话里有话，直指他背后的七娘。

李长歌微笑：“愿闻其详。”

是个老人，模样并不清晰。

姚裴开：“事情很清楚了，一个清平会的天人炼气士找到衍秀和尚，让他‘玄玉’，衍秀不，结果被生生打死。那个来自清平会的天人还提到两个词牌名，分别是‘小秦王’和‘谢秋娘’，想来这就是幕后主使。”

齐玄素：“关于此事，我倒是知原委。”

李长歌不置可否，转而：“说到‘玄玉’，齐兄如今收集了多少‘玄玉’？”

李长歌摇：“一味求快，没什么意义，若不想止步伪仙，还是慢一为好。”

地气回溯从老人门开始，到老人门结束。

齐玄素谦虚：“要让李兄见笑，只有区区三块而已，至今未能小五气朝元。”

齐玄素着重讲了谢秋娘的事情：“那谢秋娘是为了‘玄玉’而来，亲看到巫罗神力降下，又见衍秀未死，误以为衍秀和尚得了‘玄玉’，这才几番追杀衍秀和尚。说来也是讽刺，就连隐秘结社的成员都没想到，衍秀这妖僧如此卑鄙，竟是让我替死鬼，这才找错了人，让我捡了个便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