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玄素故意问：“七娘，谁惹你不兴了？”

齐玄素又：“李长歌还说，如果不想止步伪仙，那就不要走得太快，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齐玄素装傻充愣：“是李青？还是姚裴？这些大家族的姑娘，一大小脾气，是容易惹人生气。”

“他问我收集了几块‘玄玉’，还说他有李家为依仗，才收集了五块，我一个人就收集了三块，真是好运气什么的，这明显就是话里有话，他这是敲山震虎，不是冲我来的，是冲着七娘你来的。”齐玄素添油加醋。

帝京城当然也有黑市，而且规模不小，严格来说，这是七宝坊的地盘。

不过在别人的地上生意，少不得要与地蛇打，所以这黑市还有许多宗室、勋贵、官员的份，为黑市提供庇护。倒不是说七宝坊是任人欺负的小商，而是生意要和气生财，七宝坊是来生意的，不是来整顿帝京风气的，没必要跟这些人起冲突，有钱一起赚，要好过两败俱伤。

七娘打量着齐玄素，啧啧：“还算有自知之明。”

七娘作为坊主，现在此地自然是合情合理的。

“第二原因，就是合程度的问题，合‘玄玉’需要一个过程，不是说你的‘玄玉’消失不见就算合了，这只是第一步，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，‘玄玉’在你内的合还会持续。越大越完整的‘玄玉’，合也就越慢。就拿你来说，你的‘生之玄玉’比较小，已经彻底合，而你的‘神之玄玉’比较大，就还未合完毕。如果你在上一块‘玄玉’还未彻底合之前，就提前合下一块‘玄玉’，那也不是什么大问题，可以同步行，好是提前拥有多‘玄玉’带来的神异，坏是会减缓彻底合的度，而且有上限。”

七娘也算是姚家，大家闺秀，可她有一本事，不怎么打扮，什么样的衣裳，总能穿商人的市侩气质，也不知是有意为之，还是先天如此。

“找我什么事？”七娘的态度有些冷淡。

齐玄素低眉顺。

“孺可教。”七娘了。

门这艘大船正在调转向，虽然过程中肯定有许多磕磕碰碰，甚至有人落，但层已经下定决心。

齐玄素：“这当娘的，不舍得说儿，便迁怒别人，可结还是在这个儿的上，七娘都说得这么明白，我再装傻就不合适了。”

如果齐玄素还是万象的童，那么就会明白一件事，他该侧重去学造和火，不敢说一定能有好前程，最起码饿不着。

齐玄素是可以联系到七娘的，山不向我走来，我便向山走去。

“依我看来，李长歌的上限就是五块‘玄玉’同步合，再多就要问题，类似于我们常说的基不牢，留下隐患，导致最终无法圆满，止步伪仙。”

“说吧，找我什么事情？”七娘问。

“第一原因，‘长生石之心’是捷径不假，可不能一步登天，‘玄玉’对于你的化和改变需要一定的时间，如果你走得太快，可能会让你的承受不住，一般有两表现，一是结晶化，一崩解化。说人话就是，要么变成一块大号人形‘玄玉’，要么化成一滩血泥。”

是七娘。

多了一件锋的大氅。

“你什么姓张了？”七娘挑了挑眉。

七娘沉了片刻，说：“理并不复杂，关键是两原因。”

齐玄素：“我与李长歌见过面了。”

“你说呢？”七娘斜了他一。

七娘：“然后呢？”

七娘不为所动：“我可打不过李长庚，就算李长歌是冲着我来的，我也没办法。”

万年不变的大号墨镜，绣着铜钱纹的外衣，腰间别着烟杆，挂着小算盘。

齐玄素听明白了：“因为第一原因，李长歌不敢通过‘玄玉’和神力过快提升境界修为，以免变成人形大号‘玄玉’或者变成血泥。因为第二原因，李长歌最多只能同时合五块‘玄玉’，不意味着李家只为他搜集了五块‘玄玉’。”

七娘不愿意主动见他，那他就主动约见七娘。

两人见面的地位于一黑市的店面中，七娘来后，掌柜便很识趣地去了，只剩下齐玄素和七娘两人。

章，不是为了引发品士们的讨论，而是向品士们传递一信号、一风向。

就在这时，齐玄素等的人来了。

齐玄素知这个时候帮张月鹿说话，那就是坐实“有了媳妇忘了娘”的罪名，于是：“看来是我惹七娘生气了。”

七娘笑不笑：“我看是张家大小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