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冰云了，赞誉：“你的见识不错，理论十分扎实。那的确是一座永固的‘门’，这是大事，我要给你记功。”

李长歌打算离开：“我要去见张副堂主和姚辅理了，商议关于钱副府主的事。”

齐玄素的签押房与石冰云的签押房只是隔了一座假山，穿过假山便到了。

于是众人看待齐玄素的目光愈发切。

李若：“不分利，便要示以不测之威，玩权术，行分化之策。其实何必分化，上已经替我们分好了，谁是谁的人，几乎没有改变的余地。”

“石真人。”齐玄素行礼。

“五行山？”石冰云的脸立时凝重起来。

李若微微一笑：“当然不麻烦。”

“喏。”秘书领命而去。

“恰巧。”石冰云笑了笑，显然不信，“难又是瞒着青霄与姚家姑娘夜游帝京？”

李长歌没有说话，只是望着窗外。

齐玄素笑了笑：“你们通知几位灵官，我去见石副府主。”

齐玄素一一拱手谢过，在一路贺声中了玉皇。

齐玄素在心中默默谢七娘。

李若唤自己的秘书来，吩咐：“半个时辰后，请石副府主和齐主事过来一趟。”

齐玄素也不客气，直接坐下。

齐玄素玩笑：“老王，你不会嫌我回来太早没让你过够主事的瘾吧？”

“若是不麻烦，请李府主给这位齐兄安排些差事，不妨让他继续整顿帝京风气，毕竟他有经验，轻车熟路，而且效果不错，至于这些涉及朝廷又得罪人的事情，还是由我们来置。”李长歌。

今天石冰云没有去，就在签押房内看书，得知齐主事请见之后，也不如何惊讶，只是让齐玄素来。

李长歌收回目光：“这位齐兄官复原职了。”

李长歌离开了签押房。

李若虽然在家族辈分上比李长歌低，可在门辈分上却比李长歌，两人相，脆不论辈分，平等论。

齐玄素先回了自己的签押房，柯青青和这段时间代为履行主事职责的王崇年又是一番祝贺。

“坐。”石冰云放下手中的《太平广记》，一指对面的椅。

他继续说：“我见到有一人逃往帝京城外，似乎受了伤势，于是我便跟在后面，本想着鹤相争渔翁得利，白捡个‘天字功’，却没想到那人一路去了五行山。”

李若继续说：“所谓顺势顺人心，说白了就是诱之以利，分利众人，天下熙熙皆为利来，天下攘攘皆为利往。”

就在这时，石冰云的秘书又来通禀：“真人，掌府真人请你和齐主事过去一趟。”

齐玄素：“我昨晚恰巧有事去了南城。”

两人应下。

李若：“地方府与玉京不同，就算是一府之主，有什么权力，能什么不能什么，都是明摆着的，上有政策，下有对策。手底下的人多数都是扎于此地几十年的，沆瀣一气，铁板一块，就算想要摆架，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摆起来的。所以许多时候，要讲究顺势而为，顺人心而动。”

王崇年苦笑：“主事不在，我们的日也不好过，无不盼望着主事早日归来。”

“也不是不可以。”齐玄素秉持了七娘的态度，都是自己人，信不信，反正七娘说了，圆不过去，可以让姚裴帮着圆。

石冰云看了齐玄素一：“当然知，双方动了双手之数的天人，想不知也很难，只是帝京府和天辰司赶到的时候，双方均已撤退，只留下一地尸。毕竟是隐秘结社狗咬狗，又没有造成太大影响，所以帝京府决定低调理。”

石冰云：“关于你复职的消息，我已经知了，还有衍秀和尚的事情，我也知了。你有什么想说的？”

位？似乎已经不言而喻。

齐玄素将昨晚所见大概描述了一遍：“依我之见，那应该是一座永固的‘门’，想要混去，十分不易。”

李长歌：“玉京知此中原因，所以才要对帝京府行半数以上的人员更替。”

齐玄素沉了片刻：“昨晚在南城发生了一场火拼，不知石真人知不知？”

李若并未挽留，只是问：“需要我什么吗？”

“意料中事，毕竟作为证人的衍秀都死了。他一个外人，也敢手我们的事情，这是取死之。”李若面无表情。

此时李长歌正在李若的签押房中，透过窗居临下地看着门外的一幕，用手指轻轻敲击窗棂，笑：“人心如，民动如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