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歌微笑：“李府主言重了。”

齐玄素：“若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，还望诸位指正。”

距离帝京最近的是东海，那是太平的地盘，钱香芸想逃，更是再容易不过。

李若微笑：“不要拘束，畅所言。”

“五人小组今天也在，他们是金阙派来帮助我们整顿风气的，我们帝京府整顿帝京风气，最近齐主事就负责此事，得很好，堪称刀刀见血。我们内同样需要自查自纠，也要见一见血，若是有得不好的地方，或者是得不对的地方，就需要五人小组提来，帮助我们改正。”

这三个案都与齐玄素大有系，这也是齐玄素今天列席议事的原因之一。

齐玄素这才说：“事后追责只能震慑人心，可损失还是造成了，伤害还是造成了，涉及到命，那更是无法挽回。所以我觉得，预防钱香芸此类问题的发生，必须要从两方面着手，一方面是严厉追责，警示他人，另一方面是严加防范，防患于未然。”

大家都知，这个案最初是由这位齐主事一手经办，所谓因为明隐一案又牵扯来的其他案，指的就是举报齐玄素是灵山巫教妖人一案和衍秀和尚死一案。

李若：“正所谓术业有专攻，如何将钱香芸缉拿归案，是北辰堂的事情，我们帝京府只能起到协助作用。所以，我今天召集议事主要讨论的是，以后的路应该怎么走。今天了一个钱香芸，明天会不会再一个钱香芸？这不是一个小问题。在重组帝京府的新形势下，如何保证帝京府的风清气正？在山泉清，山泉浊，这是一个不容忽视且迫在眉睫的大问题。”

既然由北辰堂负责，那么多半是追不回来了。

“议事吧？”李若先是场面上看了下坐在自己下面的首席和次席，又望向对面的三个后起之秀。

“我们门不讲究因言获罪那一，不必有所顾虑。”石冰云态度温和。

就在这时，张月鹿接说：“就在我们打算把这位钱副府主控制起来的时候，钱香芸竟然提前得到风声，连夜自渤海府海，逃往海外。”

张月鹿：“我已经将此事上报金阙，此后的追逃事宜，会由北辰堂负责。”

李若继续说：“齐主事把明隐缉拿归案后，关押在玉皇的幽狱，结果明隐死在了守卫森严的幽狱之中，手法相当明。最后经过五人小组的严密调查，已经有确凿的证据证明，是我们帝京府的副府主钱香芸杀了明隐。”

齐玄素又低垂了视线。

齐玄素终于抬起来，迅速地环视一周，将众人的神态收底。

主事士的份参与议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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归究底，还是两大派系的斗争，敌我难辨，此时看似左右分明，黑白分明，可实际上却是一个黑中有白、白中有黑的太极双鱼，左边的石冰云，右边的李长歌，就像太极双鱼中的两个。

可仔细一想，又不奇怪。

齐玄素心领神会，站起来，开：“方才掌府真人提到了我在帝京整顿风气一事，我颇有，有几句话想说，不知掌府真人是否应允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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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是半年前，齐玄素在这些有若实质的目光注视下，只怕要不过气来，不过如今他也是天人，本不为所动，只是垂望着探衣摆的鞋翘，面无表情。

许多人的目光都望向了齐玄素。

周教宪、石冰云、张月鹿、李长歌、姚裴都没有意见，了下。

其他人本没有表达反对的资格。

这事情又怎么瞒得过？

“议事！”李若面对其他人时便没有了商量询问的语气。

张月鹿没有说话，而是看了齐玄素一。

“这次议事的起因是明隐一案和帝京府副府主钱香芸一案。”李若的语气有些低沉，“关于明隐的案，以及因为明隐一案又牵扯来的其他案，想必在座诸位都已经知悉，我就不再重复。”

他没想到，钱香芸竟然逃了。

齐玄素望向李若：“防范在于监督，既有上级的监督，也有下级的监督，还有同级的监督。只是说起来容易，起来很难，有几个下属敢去监督上司的？同级之间，且不说那么多的人情世故和关系往来，我只说一条，谁来监督掌府真人吗？在我们帝京府，只有掌府真人是参知真人，没有同级，亦是没有上级。”

所有人都望向齐玄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