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微真人笑了笑：“大师是想要劝我罢战？”

。

秀京行营。

人属，人气也属于气，所以人稠密的城池也可以抵挡气的侵袭。

青坊主：“正是如此。石舟斋大人提到过每次火山发之后都会有灰烬如雪弥漫大地，那些灰烬就是恶神播撒的火，落在上，与人为一，代代相传，不会熄灭。而且战事会极大助长恶火的传播，这也是如今凤麟洲境内妖孽横生的原因。”

青坊主只是合十低，没有说话。

清微真人：“这场战事并非我们主动挑起来的，关于这一，石舟斋比我更有发言权。”

不知是否巧合，四次大火的灰烬刚好将整个凤麟洲全覆盖。

哪怕门大军如今已经初步伊势境内，也只能通过数以百计的特大型“分戟”对气行分，其原理类似于洪，并非真正消灭气。

沐妗：“我刚才问过了，最迟不超过时，掌军真人就会返回行营。算算时间，天渊副堂主那时候也差不多该回来了。”

一般而言，在世庞大气的冲击下，气无法久存，就像地上的一滩，很快就会被晒，可如果是一个湖泊，那么存在的时间就会被大幅度延长，不会被轻易晒。

柳生宗正：“近二百年以来，丰臣相府始终都是凤麟洲的主人，可尊攘派为了一己之私，谋求上位并取代相府，不惜大动戈，这才有了相府平叛和门应邀平叛。”

最离谱的一次，灰烬随着季风一路飘到了最北边的陆奥和虾夷。

张月鹿从地图上抬起来，喃喃：“难怪当年的金阙不同意实质掌控凤麟洲，这里就是个烂泥塘，一脚踩下，便陷了去，再想就很难了。”

如果凤麟洲的下方当真有着这样一个存在，那么无论是门、相府，还是天门、凤麟洲佛门，都很难置事外。

张月鹿有一觉，这些气好像早就已经存在，只是平日里蛰伏于地底，或者其他什么地方，比如山河之间、地气之中，然后在特定的条件下，比如大规模的战事、死人，这些气便会涌现来，与死气、怨气结合一，形成一类似于鬼国天的特定环境。

清微真人平静：“以战止战，以戈止戈。”

从地图上来看，芙蓉山位于甲斐国、骏河国，邻着武????????????????藏国，伊势也离得很近，只是隔了远江和三河，这都是受到灰烬影响最为严重的地方。所不同的是，武藏、三河、远江等地并未爆发大规模战事，而相府大军和尊攘派的叛军在伊势境内爆发了数次大战，血漂杵，白骨盈野，所以如今的伊势气漫天，妖孽鬼层不穷。

青坊主抬起，望向清微真人：“真人的意思是？”

沐妗立刻走了来：“副堂主。”

……

“沐主事。”张月鹿喊。

张月鹿不认为这是一个巧合，而是有着某刻的义。

张月鹿“嗯”了一声：“他们回来之后，立刻通知我。”

虽然柳生宗正名义上只是丰臣相府的剑术教师，但他毕竟是堂堂剑豪，弟门人无数，大多居位，现任摄政关白丰臣秀茂也可以算是他的弟。而且他与已经故去的大老井伊直定等人都有，在相府影响力极大，他的话的确可以代表相府的态度。这也是清微真人对他礼遇有加的原因所在。清微真人接过话：“要停战休和，也是尊攘派主动求和，不应由我们提来。而且门不是我李某人的一言堂，所有决策都是由金阙讨论研究之后决定，我只是负责执行金阙的决策而已，就算我想要罢战，也要上报金阙，由金阙来决定是否停止战事。”

张月鹿找来一张凤麟洲的地图，然后据四次大火的记载，将灰烬笼罩的范围在地图上标注来。

清微真人沉默了片刻，缓缓说：“火焰需要燃料，恶神只是下了火，那些因为执念、绝望、怨恨而产生的香火愿力便成了恶火燃烧的木柴，恶火会无限放大香火愿力的作用。”

张月鹿吩咐：“问一下沈辅理，掌军真人大概什么时候回来？”

如今的伊势就是这样一个“湖泊”，庞大的气在此汇聚，甚至可以对抗气，只能通过人力来行分、疏散此地的郁结的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