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索了片刻，罗乾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。

他已经没有任何可以回的可能了。

他当然很欣这里的聚居地都服从于自己的意志，但站在一位长者的立场，他还是希望把更珍贵的东西教给这位孩。

毕竟即便和其他人一起发疯，也不能保证绝对的安全，毕竟庄园里还有一批特殊的客人。

当然，更让他在意的其实还是另一件事儿，自己为什么会说「留给时间去回答的问题最后得到的一定都是遗憾」这样的话。

「没关系的……您每天要回应很多人的祈祷吧，晚一回我也是没关系的，只要您还在就好。」

正几句话的沟通也占用不了多少算力，而且关键的时候这枚棋说不定还会派上用场。

「没关系，我并不认为你是个麻烦，倒不如说我很兴看到你的成长。以前你总是询问我的意见，但今天你是自己决定的要去和朋友和好，你已经有了自己的主见，这是好事儿。」

但现在看来，自己似乎也了一件多余的事情，为了让一颗棋在棋盘上多活一会儿，而让整个计划背上了不该有的风险。

在梦境中死去是没有痛苦的，而如果落在了变人的手上，那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。

这枚棋再有用，这座聚居地中的实验也已经结题了。何况活下来对她而言，也很难说是否是真正的仁慈。

想到这里，罗乾轻轻叹了气。

听到这句话，茵茵不禁脸微微有些发，惭愧的小声说。

她已经一无所有了。

茵茵歪了下。

茵茵不理解地问。

就算是在盆栽里的草草，只要是付过时间去浇，谁都希望它能好好的不要枯萎掉。

听话当然是好孩，但没有自己的主见永远都是孩，他更希望她有自己的主见，即便这与他宣扬的教义是截然相反的。

「嗯，我在…我只是在想，我是什么时候说的那句话，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。「罗乾柔和地笑了笑说。

那东西惟独不可能现在自己上。

果然……

「对不起……给您添麻烦了。」

说来说去，他倒是自己把自己给否定了。

如果她没有去地下室，联盟说不定得上一段时间才能找到位于别馆地下室的实验室。

不过也难怪，他很清楚先行者并不是真正的神明，圣更不是，他们只是需要神明的这衣服，去一些人类不可能到的事情。

反正对他来说，少那么一两只并不是什么大问题，联盟也不太可能靠着一个单一的样本研究什么东西。

「神的工作其实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忙。」

可能只是有人在后面推他们一把，像你这样把什么事情都给我来决定的孩其实是少数。」

如果让她知，正是自己控制着她的父亲，走到联盟的面前被那群士兵杀死了的话，不知她是否还笑得来。

那就是从羊圈里放掉这只特别的小羊羔。

茵茵的脸上了松了气的笑容。

不过待在那个没人的地下室里，绝对是安全的。

如果连圣大人都不理她了，她可能就真的绝望了。

「如果每一件事情都给神来决定，我可能真的得忙死了。」

在这条路上他们已经付了足够的代价，并且在最后一刻为他们的理想献上了全。

「神明大人不希望人们听自己的话吗？」

「可是不会有人很多人向你祈祷吗？」

「我只是觉得，逃避是不好的……圣大人」见脑袋里的声音许久没有现，茵茵张地小心问了一句。

他用温和的语气说。

自己的修行还是不够。

」我的孩，大多数人其实并不会真正询问神的旨意，在向我祈祷之前，他们心中其实已经有自己的答案了…他们需要的，

不算上那些志同合的使徒们，这大概是他圣域以来和凡人沟通最多的一次。

半开玩笑地说了这句话，回过神来的罗乾忽然轻轻地啧了一声。

也正是因此，昨天白天的时候，他用知一个绝妙的藏为借，怂恿这小家伙去了地下室。

「如果你相信我，我可以给你

见这小丫还在担心自己，罗乾不禁莞尔一笑。

别说是一个活着的人了。

或许矛盾的不是他的言行，他的内心其实并不希望这个小姑娘去死。

遗憾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