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偏执，太狂，太狭隘……

他这样瘦削、却又不怪异的形，牢牢立在黑兽之上——单薄、笔直，像是单单带着灵魂来到了人间一样。

“我放弃了玩家份，成为了最终关卡的boss。”他说：“这样一来，面对你时，我就可以像玥玥那样，帮上忙了。我像玥玥一样……帮上你的忙了。”

在，苏明安这一下稍微偏离了角度，没有正中心脏。

空无一。

快速调整情绪后，他睁开。

他不是诺尔，不知苏明安有死亡回档。

【……】

汪洋般的窒息淹没了他。

【“苏明安。”】

他只知，这样可以帮上忙。

……早在山里时，黑袍人就已经暴了这样熟悉的命名方式。

只是，吕树说他是‘好人’。

……

吕树摇。

他反复调着“像玥玥那样”。

他的手指青暴，指尖因得过而红。

反复淌的时间之河，将一些人带给他，又将一些人无法挽回地接走，最后一個也不留给他。

“吕树——你听明白吗?我本不需要你们为我这么，你们——”他咳嗽了几声，嗓剧烈发疼:

后面……还能剩谁?

或许，他认为，这才是苏明安想要的帮助方式。

苏明安一动不动，的血从手背滴下。

【果然，吕树觉到了，他的作用在不断降低。】

【“唉，有些人过时啦。比诺尔拉了不知多少倍，连成了观测者的玥玥都比他有用……”】

他不能说他有死亡回档，他不需要别人为他的通途牺牲。

【“还赖着不走，怎么想的，第五世界全程打酱油也就算了，第七世界不仅占了个队友位置，还把没用的林音也拉上，那个莫问从到尾没现，还说什么探索类玩家……吕树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。”】

……

【他的表情依然很平静，苏明安也不知他明白了什么。】

苏明安从未遇见过吕树这样的人。

刀刃穿透了吕树的心，鲜血染红刀锋。

【苏明安，我帮到你了。】

“够了。”

“吼——！”

……

【“早自己离开吧，一只世界级狗……排名都二十几名了还不自知……”】

“已经……够了。”

无论是玥玥，还是你……都……吕树，你能理解吗？你听明白吗——”

……

玥玥，谢路德，奈落……吕树。

“还有什么办法挽回吗？”他问：“任务只是要求击败你，你还没死。”

各诅咒兽扑向下方的玩家，放状的血迹铺满石砖，鲜血像瀑布涌了来。

他不知苏明安能一次又一次地重来，容错率本就无限。

……

【“本来已经注定跟不上第一玩家的步伐，行赖着就有些难看了。”】

除了手背上的白印记，他什么也没得到。

他只能揪着吕树的衣领，嘶吼着。

吕树立在黑兽之上，像一枚黑泥中的立。

【“苏明安，你是个好人，为了引领绝大多数人，让他们依赖于你，信仰于你，相信你绝对不会失败——这对你的完通关绝对有帮助。”

“这几天，我为了‘能量’……培育了许多诅咒黑兽，与诅咒一直同行，我确实……要付代价，已经撑不住了。”他说：“在我死后……你可以杀死这些兽，将它们的心作为‘能量’，送给茜伯尔……她还需要‘能量’，对吧。成神三要素，我，我也是知一剧情的，我……不是没用的局外人……”

【吕树犹豫了一会。】

绿的螳螂叫小碧，红的蝴蝶叫小红。所以，黑的兽叫小黑，白的兽叫小白。

黑袍人闭上睛。

……

……太真挚。

苏明安：“…

【“我明白了。”吕树说。】

在他剧烈颤抖的瞳孔前，鲜血炸开。

所以要帮他。

但很快，在嘶吼了几声后，他的神渐渐冷静，他了一气。

……npc死亡，不能复活。

“但是，我本——”像是脑中的一弦突然绷断，他突然嘶吼起来：“——本不想让你们为我——

这个人为什么会偏执至此，为什么舍弃生命也要这样，苏明安到现在仍然不明白。

【“我是说，如果，如果是诺尔的话，”他说：“……你是不是就会让他跟着？”】

“……你无需在意其他人怎么想，因为你是未来。”】

“苏明安，我只是为了……”吕树说：“……满足内心的安宁，你不需要有心理负担。”

……

【苏明安听明白了他的意思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