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换了什么？”

“邀请我上他家吃饭，要介绍他妈给我认识呢。”

“给我一句真话。”

“一个牙膏换一块糖。”

“你还机灵，你说的这个孙二宝，人倒是好人，不过也有小市民的狡黠，再加上他家里还有一个六十五岁依然待字闺中的姑，那可不是一盏省油的灯。”

“你怎么不说自己得陇望蜀？哥哥妹妹好，非得惦记我的，我容易嘛我。”

“有两个吧。”

“为什么这么说？”

“家里是不是有牙膏？”

“单也是一资本，一位有为青年，得多少人看着喜，想着把女儿嫁给我，把我给拉上他们家的大船。想结婚，就再等等，生孩倒是可以早一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怎么换？”

“你这人我还不知，要不是知什么，你才不会胡说这故事。”

“哦。”

收牙膏的从一个玻璃罐里掏了两块三酸递到南易手里，“拿好了。”

“没了，糖就糖吧。”

在农村里，还有不少人在用盐刷牙，甚至有的牙刷都没有，就用一手指蘸草木灰糊一下牙齿。

“嗐，我都忘了，我的已经迁香塂去了。”南易假惺惺的拍了拍自己的，说：“那你稍微等会，我再想个借。”

“不礼貌，我的良心很痛。”南易了一句，然后又很正经的说：“想结婚了？”

“大栅栏那边开了一家歌舞厅，听说不错的。”

“只会比我说的更严重，刘贞同志，你得注意你的份。”

“南易，你真是个浑。”

接过三酸，南易脑又转起来，一个牙膏用的铝差不多6克，一吨铝是100万克，铝现在差不多12000一吨，一个牙膏7分2……

刘贞把两颗酸三到自己的兜里，“也好，我揣上留着分给胡同里的小孩。”

“嘁，香塂男的十八岁就可以结婚。”

“追风筝太久了，这辈，我想个放风筝的人。”

“我拿去换糖。”

两人正在凝视，外面就传来了喊声。

接着就可以正义凛然的为了你的名节着想，吃亏跟你扯证算了。”

“不是糖人啊。”

“哪有你说的这么严重，不去就不去么。”

“收牙膏……”

“还有什么，糖呗。”南易把两颗酸三扔在桌上。

“嘁。”

“怎么，你对这地方也兴趣？”

“再等等吧，我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呢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好啊，志玲已经告诉你了？”

“南易，你这么说老人家，礼貌吗？”

“你多拿几个牙膏来，我就给你。”

“那就改天去国际玩，外面的歌舞厅就算了，八零年上面就有《关于取缔营业舞会和公共场所自发舞会的通知》，他们那是风作案，我们要是去，被逮个正着就麻烦了，搞不好送大西北去。

呃，其实是南易想到现在人用牙膏有多省，每次刷牙就在牙刷上挤那么一丢丢，一支牙膏好几个月，狠一的可以把整年都下来。

“呸，真不要脸。”刘贞啐了一，然后伸手摸了摸南易的脸，“为什么你想要的这么多？”

“怎么个不错法？”

“没兴趣，就是想见识见识，我在羙国好几年都没去过一次呢。”

南易站起来，走到院的一隅，从放杂的窗台上捡起两个牙膏就往外走。

全国年生产量撑死了1亿支，把牙膏包圆了也就600吨，利对半再对半，再分分，极限利一年百来万，他闲得疼才去。

啪，南易赏了自己一下，啐：“算个，真什么钱都不想放过啊。”

“接着顺便把你给醉，让你在他家睡一晚，人好嘛，笃定不会对你手脚，不过他家里人会让街坊邻居都知你在他家过了一夜。

上次我在颐和园知亭餐厅墙上还看到禁止划拳、行令、播放音乐、舞的牌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