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重设计？”

冼秀云轻一下cd机上的正方形钮，又从自己的包里拿一罐咖啡，打开喝了一大。

“在飞机上睡的很好，我现在不困。”

“喔，已经发行七年了，还能被音像店主推啊。”

“还好，我接到的白人都很友好……”顿了顿，冼秀云接着说：“至少表面上很友好，用肤攻击别人本就是一自我个无能的表现，我的同学和同事还是优秀的。”

“还是先好好休息，明天上了火车有大把时间可以用来聊天。”

“上瘾了？”

上火车不到一个小时，冼秀云已经喝第二罐咖啡。

“想过，打造品牌是文昌服饰必须去的事情，没有品牌，服装就没有附加值，村里只能赚取从布料到服装成型之间的劳动力差价。

“你说的不错，服饰行业的利的确会一天天变少，可离利落到肋的程度还有一段不短的时间，为什么你不想着把这块利吃掉的同时，去完成你打造品牌的设想呢？”

“盛开在铁路旁的，大波斯在随风摇曳，载货列车飞驰而过，然后消失在夕中，十四岁时的我，总是把耳朵贴在冰冷的铁轨上……”

南易想了想，说：“你说的很有理，我忘记站在你的角度去思考，可你好一旦失败，承担后果的准备了吗？文昌服饰过去几年，每年的利平均有一千七百万左右，这还是村委会在香塂隐藏了一分利。”

文昌服饰想要长久发展下去，只能靠压榨村里的劳动力价值，这和阿哥你的文昌围共同富裕的设想背而驰。”

四分半钟，歌曲结束，南易就从恍惚中恢复过来，目光转移到冼秀云脸上，“回来的路上有没有想过你该怎么？”

冼秀云从人群中脱离，走到南易面前说：“阿哥。”

“这条路很难走，短期之内，文昌服饰的收会暴跌，甚至会现负利，你可能撑不到你的计划实现就会被村里赶下台，这些，你都想过吗？”南易淡淡的说。

现在，竞争不激烈，劳动力差价就比较大，等到服饰行业的企业变多，服装的价格份会慢慢被，服装的利会越来越低。

“经常熬夜，喝这个提神，一开始觉得苦，后来就习惯了。”说着，冼秀云又喝了一。

“付总会有回报，我一直没问过你，在纽约有没有受到过歧视吗？”

“好，我听阿哥的。”

“在纽约也买得到海援队的cd？”

火车上，冼秀云在索尼d-50便携式cd机上接了一对喇叭，揿了一下open键，放一张cd，轻侧面躺倒的三角形，海援队《一路走来这么远》的歌声顷刻飘南易的耳朵。

“我是在东京转机的时候买的，当时店里正放这首歌。”冼秀云说。

“嗯，准备好了就开始说。”

冼秀云把咖啡罐放下，运了运气，说：“阿哥，我准备彻底改变以前的模式，不再追着走，而是创造，我打算让文昌服饰专注于打造派瑞丝品牌，而且，我打算放弃男装，只女装。”

“阿哥，一旦我失败，你会给我第二次机会吗？”冼秀云一脸期盼的看着南易。

“不一定，得情况分析，不过，我保证不会让你饿肚。”南易抚了抚冼秀云的，说：“你是我发掘的，也是我决定培养的，现在又是我把你招回来担负重任，只要不是策略和原则错

冼秀云苦笑一声，说：“阿哥，我没有你那么大的威望，你可以让文昌服饰悬崖勒，可我不行，我只能潜移默化，慢慢的让大家接受我的想法，照我的设想前。”

“嗯，走吧，我先送你去饭店，你先倒下时差，我们明天再谈。”

“定位呢？”

“是的。”

“轻奢。”

在站刚刚站定，就看到稀稀拉拉的人群走来，没一会，南易要等的人也来了。

南易看着窗外，目光变得迷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