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丰泰，门的那些的正经吗？”

“大老板。”

燕尾蝶服装厂占地23万平方米，呈不规则的五边形，最长的一面挨着河，其他四面一面开有两个大门，一个供人员，一个用来走货车；不是放假的日，只有东一门，也就是南易几人现在所在的门才会打开。

“那就去那里，把我送到那里你就可以下班了，有什么事我们明天上班时间再谈，另外，六二十分，让郑曼丽秘书在堂门等我。”

“哦，南陈建筑怎样？”

“好的，好的。”

“大老板，你想去哪个堂？”王丰泰问。

照台塆职场的称呼习惯，下级会叫直属上司职位名称或老板，几级的就叫大老板。

“现在什么价我还真不清楚，买完房我就没关心了。”陈于修说着，拿起扶手箱上的报纸翻了翻，指着报纸上的一个位置说：“这有电话，770248，打个电话过去问问？”

东一门已经开，王丰泰站在大门的中间等着，一见到车，王丰泰就迎了上来，虎崽拉开车门让其上车。

看完右边，南易又看向左边，从工厂大门一直延伸去好远，都有人或站或蹲在那里，稀疏但人数不少，有的带着包裹，有的空着手，一个个都对工厂的大门翘首以盼。

“肚饿了，先去堂。”

“先放着吧，晚再说。”

王丰泰，台塆人，今年四十三岁，燕尾蝶服装厂董事长，来燕尾蝶之前有多年服装厂厂长的工作经验，并且还在台塆一家专注于鞋代工的大型工厂当过厂长。

南易瞄了一报纸，红底爆炸星中间的两行浅黄文字就映帘，“揭达七成，特惠十年分期付款。”

到了第七堂门，王丰泰给了南易四张来宾证，这是专门给来考察的客准备的份凭证，挂着这个证，除了宿舍区，在厂区内都可以畅通无阻，也可以凭借来宾证在厂区内任意一个堂就餐。

等着厂里来人接的间隙，南易打量了一下工厂的门，靠近右边的一块空地停着数百辆上面坐着人的托车，大分人穿着朴素，有一个的老的样，可也有几个里气，看着不像是什么正经人。

“校，打给王丰泰，让他来的时候先等等，我们去其他几个门看看。”

“哦，东方园现在多少钱一呎？”

“不好讲，有生意的，有打劫的，也有的份会随时切换，我们厂还好啦，我和警…公安局的大人沟通过，也和联防队打过招呼，他们还是会特殊照顾一下厂里的工人。”

南易其实喜别人叫他老板，上辈还未发迹的时候，他就喜去逛夜市，然后沉浸在一声声“老板看一看”、“老板买一双”、“老板吃什么”、“老板来啊”、“老板来敲背”的妙天籁里。

“好的。”

“我了十五万装修，不能随便就租去，得找个靠谱的租客，找不到合适的我宁愿空着，东方园的倒是租去了，租给了一个李家坡华侨。”

“第七堂。”

转了一圈，在每个门都停留观察了一下，然后又回到了东一门。

“差别就在计价面积，一个呎价，一个平方价，你们香塂人有钱，卖贵一才得上你们的份嘛。”南易笑了笑说：“东翠园可以伙了？”

“嗯。”陈于修把报纸收起来放回扶手箱，嘴里叨叨着，“这房价让人有看不懂，很快海富园三期富阁要开盘，我打听了一下，定价每呎410块，一平方要4510，离得不远的东翠园一平方1800，相差2700，我去看过房，看不来2700块的差价在哪里。”

只是那时候他还比较蠢，就逮着一条夜市逛，只逛不买，时间久了，摊主们也都记住了他这个不上的穷，老板的称呼就在他耳中绝迹，心瘾响起的时候，他就会跟在陌生人的后，蹭别人的“老板”听。

经过多年的发展，燕尾蝶服装厂已经是一家有七万名工人的大厂，一个厂关系着几十万人的生计，燕尾蝶工厂区也拓展成一个大厂区，被当地人和打工人称呼为“燕尾蝶镇”。

“别叫大人，警察同志或者某公安，你有音没问题，这其实算是优势，名词不要叫错。”

“睿武叔有派人在这里，每个楼盘都不等开盘，就会提前定下几好的，人面都混熟了，价格能拿到九折到八五折。”

下车，帮南无为好来宾证，南易几人就走了第七堂。

正是工人开饭的时间节，长120米，宽35米，共计4千多平方，就餐区域3400平方的堂里，一共排着64条队伍，没有隔离窗，饭菜都放在长条桌上。

一个堂一个炊事班，人数不固定，照一个人负责600人的饭菜来分，第七堂

“哪有这么快，听说明年10月才能伙。”

“哪个堂投诉最多？”

先送陈于修回厂里，校又开着车往东筦驶去，临近下午五，车来到燕尾蝶服装厂的厂门。

“好，成本能省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