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兰站起来，向着接下来的两位客人伸手去。他在心里默念：

对，机会就在当下。

“如果我们失败了，怎么办呢？

“那不重要，任何计划都有失败的可能。旧时代的反抗者不止我一个。拿我来说吧，当初制定计划的时候，有一位同志首先来到这个世界确定了目标时代，成为一位迦南的住民；而我，据他的线索将坐标前移，从结果上更早来到这个世界。

“快请坐，哈兰迪尔，格里菲斯。”

施法者从终末之息那里获取恩惠已经过了很长时间，即便立刻停下来，也未必能够彻底躲开祂的吞噬。但是，问题在于，施法者的力量太大，他们是古老者中间最大胆、最凶猛的那一批，如果不是与人类的合、同化逐渐消磨了他们的警惕和记忆，反抗几乎是不可能的。

“灵能生命，来自星空的‘古老者’，很久以前你们的文明被终末之息的吞噬，逃亡者摧毁我们的舰队和文明，在人类的废墟和上重建自己的民地。在漫长的共存和演化中，你们的意识和存在逐步与人类相，重建了灵能生命统治的世界，然后用神明和信仰统治无法合灵能的普通人。

我的时机是不是太迟了呢？罗兰目送灵离开，在下一批客人到来前，飞快的思考着。

一直在装腔作势的罗兰双中光，屠龙者、世界的守护者曾经的威严和气势一时间摄住了灵们。后者到很奇怪，但是罗兰大的气息似乎又是某保证——无论情况多么糟糕，只要罗兰采取行动，情况就会好起来的。

与人类合，以人类的形态榨取那些普通人，建立一个人类的灵能社会是最廉价、最安全的民国策。从过去上千年的经验来看，非常有效。

“晚上好，我的朋友们，我等你们好久了。

“施法者们，你们付不起，也躲不过。

罗兰绷的脸颊舒缓开来，满面风的向朋友们问好：

“当你们经不住力的诱惑，重新寻求终末之息的恩惠时，就知祂会循着你们的贪婪而来。在一切变得太迟以前，我要把你们驱逐去！”

于是，灵们带着不安和无奈告辞离开了。

“没错，我保留了记忆，在奇幻世界大搞工业和组织建设，不被盯上是不可能的。

也只有如此，我们才能与稀薄了血脉的古老者一战。那些知晓了终末之息和法危险的非凡者是我们的盟友，从我的蒸汽机和工厂中获益的贵族、商人也是我们的盟友，这一次的战争不是人类与古老者的战争，不是被压迫者与压迫者的战争，而是全世界的智慧族与施法者的战争。

但是，这并不意味着现在的人类没有机会。

灵财务官不知罗兰在想什么，但是觉到了他的漫不经心，变得更加愤怒。但是，罗兰觉得无所谓，他据程序和礼仪，等待着会谈的结束。

在罗兰的上一份记忆里，拥有歼星舰、轨炮的人类文明在古老者诡秘的灵能攻势下溃不成军，反抗从至尾都是一个笑话。

“你们即将付的代价是一切。曾经兴盛的文明所面对的只有虚无，一切都将被终结吞噬，被虚境夺走。

“你们是盗，骗，更是猎。

“先生们、女士们，你们的世界要完了。虚境的终末之息与你们的先祖签订契约，赐予了你们上千年无穷尽的力。施法者们，时日已尽。上千年来你们一直从终末之息给予的无限力量中受益。你们知终将付代价，却以为这个代价是你们可以承受的，或者能找到什么方法逃避。

试逆转你们的命运。”

罗兰像背书一样毫无诚意的安抚着快要发狂的灵财务官，一边在心里对自己默念。如果在场的人有谁能读心，肯定会被他的念吓一——

灵能生命需要役大量的非灵能生命为自己提供服务。而且逃脱了终末之息捕猎的古老者太少，只有不到五百个，本不足以维系群的繁衍。

“因此，我们还有第三位同志。他会更加彻底的这个世界。”

“我们的战略一直都很清晰，那就是把朋友变得多多的，把敌人变得少少的。”

罗兰望了望窗外，来自拜耶兰的大贵族和大巫师们正在灯火璀璨的城镇里寻作乐。这个世界看起来和人类后文艺复兴时代何其相似。古老者的先祖早已耗尽了命数，嗣适应了人类的，经过数千年的繁衍，开枝散叶的非凡者们甚至不知自己血脉中有着人类和古老者的成分。

“幸存者，只有那些预见了终结降临，主动将自己从力的恩惠中放逐的人。在终末之息彻底醒来，锁定你们的坐标，撕裂位面的障开始在星空显形以前，我们必须驱逐你们，放逐你们，这是保住这个世界的唯一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