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很抱歉，险些害你，数次算计。」

「传太医！」

「……」

南木泽只是静静的站着，好几次言又止，却始终没有打断柳笙笙的声音。

可若说心疼他吧，他毕竟刚刚才杀死了皇帝。

「我从未忘记她们的教导。」

等到她的情绪逐渐平缓，南木泽才再次伸手搂住了她。

而柳笙笙也伸手抱住了他。

南木泽火急火燎的跑了去，显然没想到她会因此而激动的昏死过去。

「但我恩将仇报，不值得你心慈手。」

那么南挽宁确确实实是值得心疼的。

「……」

「……」

如果柳笙笙的猜测是对的。

「……」

「……」

来的！他早就料到我会过去，他是故意把人还给我的！」

直到太医赶来，听闻她只是一夜未眠疲劳过度，南木泽这才松了气。

「他分明早就有机会靠近我了，可靠近我的每一次都未曾伤害我，只是为了提醒我！」

「他分明知谋反失败，回到这关宁只有一死，他还是回来了。」

「……」

，神情悲伤的说：「原来并不是我们赢了，是他早就认输了。」

「他还是小阿宁，他的阿婆不在了，他没家人了，所以他才回来的……」

不知为何，越说下去，柳笙笙越发觉得心里堵的不行。

「悬崖之上，同样是我有意为之。」

南木泽一直没有声，只是轻轻地拍着柳笙笙的背。

「那日见你，确实是我故意而为。」

而那张一直被柳笙笙揪在手心里的信纸，也终于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
「这是阿婆教我的理。」

「尔后，皆是如此。」

「你不必慨，我心中有愧，一切皆为自愿。」

他一就看那是何人留下来的，便拿起来十分仔细的看了一：

「我本在泥潭，早已陷其中。」

「小皇是他母妃所绑，人是他救

「与我母妃为敌，你的对手千千万万。」

「而与我为敌，你的对手仅我一人。」

「将此，与六里村的那位旧友。」

「我知我的表演拙劣，知不必多久，你便会知晓一切。」

「我知你聪慧，知你不好轻易糊。」

「让她别再等了。」

「我心中有愧，却不曾同你说过抱歉。」

她渐渐垂下了眸。

「柳笙笙，你果真懂我。」

「很抱歉，即便归来，依旧与你对立。」

「皆我自愿。」

他轻轻地拍了拍柳笙笙的后背，就像是在安。

忽见她半响没有动静，心下一惊，连忙将她一把抱起。

「尽一切皆知，却必须继续与你为敌，如此，你才能够远离灾祸。」

他们的心里都十分明白，南挽宁的份太过特殊，他的好坏也太过难以定义。

「唯有一愿。」

「……」

「他分明知跟我们动手必输无疑，他还是带着人动手了。」

「他分明知我不可能抱着那个小孩一起下悬崖，他还是轻易地把人给我了。」

「无人救得了我，我亦无法自救。」

「很抱歉，从前伤你，与你为敌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