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还没说完，但李天澜却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
在这双睛里，杜寒音没有看到情，也没有看到鄙夷。

可是三

幽梦看了看杜寒音，在对方的沉默中，她摇了摇：“西北杜家，原本可以说是中洲的一线豪门，甚至还要盛一些，在中洲西北区域固，影响力极大，家主杜远山也是中洲曾经少数的半步无敌境手之一，不过自从杜远山当初跟江家的江山竞争九州上将的位置失败后，杜家便开始走下坡路，先是内不和，随后杜远山被刺杀，杜家也在一片混中被太集团和特战集团联手抹除了。”

这一刻他突兀的想到了自己。

那是一双幽到极致的睛，犹如星空，犹如渊，隐约间带着一浩瀚而沉寂的力量。

“西北杜家...”

那个时候，自己也是少主，是李氏的少主。

“大概六个月之前。”

杜寒音语气顿了顿，认真的回想了一下，才缓缓：“当时他们的原话是：你这么会伺候男人，脆把你送到凤凰阁算了。杜家的大小，想必很多人都有兴趣尝一尝味的。”

幽梦轻轻开，看着杜寒音，语气复杂：“你是杜家的大小？”

他内心思绪涌动，看着面前风姿绰约一袭洁白裙的杜寒音，神本能的变得有些古怪。

杜寒音终于开，清冽的声音也变得有些涩：“我在中洲西北执行任务的时候被人袭击，当时我逃亡了将近三百里才逃过一劫，最主要的原因也是因为他们当时是想活捉我，不曾下死手。那是两个燃火境巅峰的手，隶属于昆仑城的某个心的下属机构。在我伤重之时，他们提起过凤凰阁。”

杜寒音看着李天澜的睛，甜笑：“学弟，你想不想尝尝我的味？想怎么玩都可以。”

“学有苦衷吧？”

没有在绝境中挣扎过的人，本就不会理解那明明很绝望却总是想要去抗争的无助和倔，也不会受到那看到些许希望后的疯狂和怨气。

李天澜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，只是神变得更加邃。

李天澜突然开。

幽梦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只是很寻常的诉说着她所知的故事：“这当中可能有些隐情，不过对于这些，叹息城是不太关注的，也没怎么调查过。”

一审视的目光，审视着他这个叹息城少主，似乎想确定什么。

学院派如今可以说是站在中洲制上的集团。

她粉的轻轻了艳的红，媚如丝，却带着一近乎疯狂的凄然和绝望，那是刚刚愈合的伤疤被生生揭开的疼痛和凄厉，平静中透着刻骨铭心的疯狂。

伺候男人？凤凰阁？

杜寒音死死咬着嘴，倔的跟李天澜对视着，没有说话。

只有平静。

杜寒音，也是如此。

李天澜掏一支烟燃，怔怔神。

本以为自己的灵魂和早已麻木，本以为过去犹如噩梦一样的屈辱画面早已沉淀，可在这双年轻却又邃的睛面前，杜寒音却诧异的发现自己在颤抖，过去所有的屈辱和绝望疯狂的传递到她全的每一个角落，视线逐渐模糊，她只是握着颤抖的拳，咬着嘴，努力维持着自己的平静骄傲，以及她最讨厌的所谓妩媚。

不是现在的自己，而是尚未世之前的自己。

“不用这么看我。”

李天澜看了看幽梦，当着杜寒音的面，他也没什么遮掩，直截了当的问：“杜家是怎么回事？”

李天澜静静的等着，一言不发，安静的没有半锋芒和气场，内敛到了极致。

他一香烟，自嘲一笑。

李天澜猛地挑了挑眉。

杜寒音突然妩媚一笑，甜腻甜腻的，可一直都显得很麻木的神却有些凄然：“我确实很会伺候男人。我想在这方面我是有天赋的吧？呵...在天空学院，一年多的时间我有过九个男人，从第一个到最后一个，用过我的男人没有一个说我不好的。”

杜家当初的倒塌堪称轰轰烈烈，整个中洲都闹的沸沸扬扬，幽梦虽然不关注这些，但不代表她蠢，之前懒得想，可现在李天澜成了他们的少城主，而且又开始跟杜家接，稍微想想，她大致也能推测一些东西，只不过不太敢肯定：“杜家覆灭大概是在三年多前，杜远山是在更早一些的时间被刺杀，他当初也是中洲的十大手之一。跟学院派走的很近，算是学院派的超级手之一，当时有传闻，在他和江山竞争九州上将失败之后，学院派本来是打算将杜远山调到华亭，接替庄华担任天空学院校长的，只不过...”

杜寒音，又摇摇，自嘲：“哪还有什么西北杜家？哪还有什么大小？孤魂野鬼而已。”

李天澜如此。

人生的路从来都不曾平坦，在坎坷之中退退，摔倒，坠落，受伤，血，有些人在前行中或许会放弃一切，但只要还在持，那么他们的内心势必会有一个持到底的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