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偏不倚。”

“被我空了。”

无为大师语气愈发淡然。

李天澜怔在原地，半晌都没有说话来。

“几乎的意思，就是变数已经很小了，但依然存在。龙脉虽然重聚，但毕竟还不盛，这个时间，大概需要十年。”

“而你，就是因为这生机，这气运，这龙脉而活。”

无为大师重新睁开睛，他的睛变得空而茫然，但语气却依旧温和：“你还想知什么？”

李天澜反问。

无为大师嘴角鲜血越越多，他抬手止住李天澜说话，继续：“这次的东岛决战，是一个最大的转折，也是一个开始。中洲本是要输光的，但因为你的存在才勉挽回局面，所以我才能顺势让你成为中洲龙脉，让你大破大立。”

迟疑良久，李天澜最终还是问了一个他刚刚问过的问题。

“几乎？”

同样是在东城家族的那次见面，他想起了无为大师对他说的另一句话。

无为大师意味长的看着李天澜，他的神很可怕：“首尾不相顾，自然也不能共存。”

不屑。

无为大师平静：“给了很多年，但是他失败了。大势如此。”

“但你终究还是偏袒了。”

“黑暗世界的大势，从玄学角度来讲，本就是因为气运的多少而波动。”

李天澜猛地一惊。

“气运反噬。说了不该说的，自然如此。”

“我给过他机会。”

无为大师看了看李天澜，突然：“还记得我们在东城家族的那次见面吗？我说过，二十多年前，有人为你改过命格。”

他像是想明白什么，又有

李天澜有些迟疑，但却不敢再问。

“所以那个时候，龙并不是你，你当时还是龙尾。”

李天澜终于忍不住打断了大师的话。

“这位施主有违大势，行逆天，最多十年，怕是会英年早逝，不得好死！”

他在东岛如无敌，初衷只是为了救秦微白，仅此而已。

无为大师冷不丁的开。

李天澜内心复杂。

“那个时候，我还没生呢吧？”

“重聚龙脉？”

李天澜认真的看着他说，如果之前他只是那所谓的龙尾的话，那现在变成龙，肯定跟无为大师有关，他成了龙，那十年后必死的龙尾又是谁？

李天澜挑了挑眉：“也就是说，之前很多年，中洲没有龙脉？”

“大师的天命，应该是重聚龙脉吧？而我的天命...”

“龙与龙尾本就是相互转换，各自抢夺属于自己的气运，直到今日，一切才几乎成为定局。”

“大势？”

李天澜内心有些怪异：“也就是说，在东岛如果我不是无敌境的话，现在的我...”

十年！

“我要重聚龙脉，天命如此。”

无为大师的语气愈发平静。

无为大师总结：“我为中洲重聚龙脉，重开盛世，在玄学中这方式有个说法，叫神龙见首不见尾。过去很多年的时间里，龙脉混沌，一直不显，因为少了龙首。直到今日，我将中洲龙脉加于你上，一切才算是大局已定，现如今，你就是中洲的龙脉，也是龙首。”

“东岛？”

一时间李天澜竟然本能的不敢问对方空龙脉要什么。

“大师为何帮我？”

“大概二十年前，龙脉已有腐朽之势，但中洲气数还在，于是我将龙脉空重聚，形成新的龙和龙尾...”

李天澜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但无为大师却闭上了睛，两条血线顺着他的睛淌下来，跟着，鼻，双耳，嘴，殷红的鲜血直接从大师的蹊跷淌来。

他想起那个让他心发凉的十年预言，自嘲一笑：“我的天命，似乎被改变了？大师这不是在刻意帮我？”

无为大师回答的也是大同小异。

无为大师慈眉善目的说，可李天澜却刹那间受到了一刺骨的寒意。

如果秦微白没有被绑架的话，他不会如无敌，那这次长岛决战最后的赢家...

李天澜内心有些冰冷。

这是李天澜第一次在他上看到这情绪，仿佛是蔑视。

“也就是说...”

李天澜反问了一句。

“这是...”

大师闭着睛，淌着鲜血的嘴角却轻轻扬起，了一丝不屑的笑意。

“你会失去最重要的人，自然也无法成为龙，十年之后，必死无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