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气里的嘲愈发郁：“但有一你要明白，你不在李氏的话，你也认识不了离兮。我不相信你不清楚，离兮刚来古氏的时候，是要许给千川我儿媳妇的，这两年你们两兄弟关系为什么这么僵，真当我不知？你想要离兮，我没怪你，千川争不过你，我能说什么？但你要认清楚自己的位置，离兮属于古氏，你离开古氏，除了你的命，你什么都带不走，更带不走古氏的人。”

“站起来。”

大伯的声音有些颤抖，但字里行间依旧带着无比的冷漠：“如果你愿意，你现在可以走了。”

这话刚刚落下，古行云内心就后悔了，他下意识的低下了。

离开古氏？

他敢带走古氏的人，那就是古氏的敌人了。

跪的太久？狗，跪着是应该的，你现在享受的这一切，都是跪着得到的。不甘心？行，我给你这个机会。”

大伯神里闪过了一抹无比复杂的光芒，看着古行云这一系列的动作，他似乎自嘲的笑了笑，但语气依旧没有丝毫的波动：“我判断不了你的尊严值什么东西，因为这玩意我没有。”

“或许是我给你的太多了。”

大伯挥了挥手，看着古行云。

材大魁梧的大伯暴的扯了扯自己的领，另一只手依旧指着门外：“现在，古氏，你从这里得到的一切，包括你的武，我都会收回来。你的命不是我给的，老也不稀罕，留给你。古氏从现在开始对外发表一份正式声明，表示你跟古氏脱离所有关系，从现在开始，你不是狗了，你是人。把所有东西放下，拿着你所谓的尊严，你愿不愿意？”

什么都没有的所谓尊严，才是真正的笑话吧？

古行云再也说不话来。

“少主今天会来带走离兮。”

古行云眶一片猩红，抬起看着他。

没有了这层份，他离开古氏又能什么？

这个世是怎么了？

说来可笑，也很讽刺。

大伯沉默了一会，看着依旧趴在风雪之中的古行云，稍稍放缓了语气。

古行云没有说话，只是死死的咬着牙，因为太过用力，一缕鲜血从他闭的嘴角中淌了下来，落在了雪地上。

可他的生活环境也等于是从天堂掉到了地狱。

真的不敢。

古行云说不话来。

他死死咬着牙，表情扭曲，冲动之下说来的话更像是在赌气一样：“我可以走！但是离兮我也要带走！”

如果你真的敢走...

古行云咬了咬牙，慢吞吞的从地上爬起来，脸也变得有些麻木。

古行云浑颤抖起来。

古行云死死握着拳，迎着大伯的目光，最终低下了。

“你理解也好，不理解也罢，无所谓。”

两人在大雪之中对视着。

离开这个门，他会从狗变成人。

“孬。”

大伯自顾自的说着：“我不想说离兮是一件货这话，你们之间的情，除了你们，没人在乎。站在古氏全族的角度来看，少主能看上离兮，是古氏的荣幸。她不属于你，所以如果你足够理智的话，还不如去追求一些你愿意追求的东西。”

放弃现在的生活，放弃自的武？

他放不下！

大伯的嘴角扯了扯，神变得有些莫名的失望：“看看你现在的样，如果你今天真的选择离开，我还愿意看你一，可现在呢？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东西！既然舍不得放下现有的这些，那你跟我谈什么跪着，谈什么尊严？放不下这些，你有资格谈尊严？”

大伯看了看他有些空的神，嘴角动了动，最终沉默着伸手，替古行云拍了拍他上的风雪。

这一次他的睛里没有了冷漠，但也没有了往日的温和，只有一片稳定的，不冷不的平静：“现在我给你选择，要么，把你的任收起来，要么，古氏。”

大伯的语气有些意味长，但他也不确定自己的侄有没有听懂自己的暗示。

？但外面谁敢说你一句？你要什么有什么，你一句话无数人挖空了心思满足你，你觉得这是因为什么？因为你是我侄？放！我告诉你，你能有这些，是因为你姓古，是因为全世界的人都知，姓古的是属于李氏的狗！你能有这些，就因为你是狗！

这层份他不喜。

对你，对千川，我一视同仁，他有的，你也有，他没有的，你同样也有。可能真的是我对你太好，给了你一切想要的东西，你对质没有追求了之后，所以才开始考虑那些有的没的的玩意，用最简单的话说，就是吃饱了撑的。如果我从小到大没有让你吃饱，你还会不会有现在这想法？”

这话说的很明白。

狗的在天堂，人的在地狱。

但是也不敢放下。

古行云猛然抬起，这番话几乎将他全上下里里外外都刺激的鲜血淋漓。

大伯呼一，他暴怒的情绪似乎稳定了下来：“人总是想要得到自己没得到的东西。你父母走的早，我从小带着你，血缘上你是侄儿，但在我心里，你和儿没有任何区别。

“外人可以看不起我们，他们都说我们古氏是李氏边的狗，无所谓，我真的不在乎这些，因为我们就是狗，无论他们怎么说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，那就是我们就算狗，也比很多人觉得自己是人，得多，只要我们愿意，那些觉得自己是人的东西，会大把大把的跪在我们脚下，生在古氏，这一

所以古行云也懂了大伯没说来的意思。

大伯轻声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