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，这有什么好纠结的呢？”

他缓缓开。

李东城弹去的手指没来得及收回来，而是保持着这个动作，若有所思。

李东城问。

林清雅自己的想了想，笑了起来：“不是，从某意义上来说，这也只是一个阶段，这能力发展到极限到底会是什么...现在的我是不知的，但我清楚，这绝对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可怕。”

可以被很多人接受，学习，掌握着的理念。

掌握命运。

“夫君似乎有了不同的悟。”林清雅柔声。

李东城会成为她的丈夫，东城月自然不可能独一人。

他不知自己是不是过分解读了什么。

林清雅没有反驳什么，只是柔柔的看着李东城，笑了起来。

它不同于武，也不是神力量，而是一他没有听过，但确实有真实存在着的理念。

林清雅笑声笑了起来：“夫君的路如果走到极限之后，也可以尝试一下选择我的路。”

东城月自然也不会留在这里。

下一刻，附近所有雪都在朝着林清雅素白的手掌聚拢。

每一片雪都是李东城的剑气。

她的神里带着清晰的慕，笑容中似乎包了无数的东西。

林清雅肯定的了：“对此也很兴趣。”

有朦胧的面纱正在被一揭开的觉。

“而且...我们也没什么事情可以啊，想给你生个孩，我也想给你生个孩，夫君你又不碰我们，很多时候你都坐在墓碑前动不不动一下的，我们除了伺候你之外，总是要给自己找一些事情的。”

所谓能力，是只有他独有的。

突然伸手，接住了空中的一片雪。

“你的路，适合？”

“你把你的能力教给了？”

林清雅声音平和。

李东城了：“所以，如果你的路真的存在的话，那么最终的成就，就是掌握命运吗?”

“我把基础给的时候，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
开始，过程，结局。

对于林清雅而言，东城月的问题，本就不是她接不接受的问题，她自认为自己也没资格对东城月的位置指手画脚，最起码现在在李东城心里，东城月的存在无可替代。

尽不是常规意义上的掌控一切，但还是很可怕。

而一条路，可以让很多人站在上面，不断前行。

林清雅歪了歪，看着李东城：“夫君觉得，你的剑，是你的能力吗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当然。”

林清雅静静的看着自己手里的雪球，她长长的睫微微颤动，瞳孔中弥漫着风雪：“这是我掌握的开始，在我主动涉之前，这枚雪球是不存在的，我给了它开始，但却没有办法掌握它的结局，所以我也不能掌控它的命运。”

天地之间像是突然炸开了一枚炮弹。

李东城淡淡。

李东城有些诧异。

“这就是它的结局。”

他的剑确实不是他的能力，而是他的路。

“不。”

李东城的思维似乎正在不断的发生着碰撞。

林清雅抬起，笑着看着李东城：“相对于我的路，夫君难不该想一下，你的路的终，会是什么风景吗？”

“不是。”

她和李东城很快就会星空。

“这不是能力。”

李东城没什么表情的伸手，在雪球上轻轻一弹。

相对于武，这能力，一时间甚至让李东城都不知该怎么发表自己的看法。

小小的雪球瞬间崩裂，散的雪在李东城的力量下无意识的冲了溪湖，声轰鸣，平静的湖面骤然之间掀起了滔天的浪，视线所及的整片面都在剑气之下疯狂波动。

但是林清雅给予了雪球开始，而他给予了雪球结局，两力量之下，他总觉得最后一幕竟然有说不的意味长。

所以林清雅有自己的路。

“掌握命运吗...”

可是这一刻李东城却跟所有剑气失去了应。

从林清雅的解释中，过程是很难被掌握的，可只要掌握了结局，所谓的过程，其实本就不重要了。

雪在林清雅手掌之中不断聚拢，漫天的风雪，最终在她的手上被极致压缩成了一枚小小的雪球。

弟，血缘，或者其他的一些什么，一旦脱离了人族的概念，在漫长的时光中，这本就不算是什么问题。

李东城摇了摇：“我不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