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缓转，走了去。

她的话和王圣宵一样。

他握着江山的手。

李天澜动作顿住了。

江山看着李天澜，没有说话，他的神里甚至没有什么愤怒，显得有些呆滞。

他不认为活着的江上雨是死了的江上雨，这是他的态度，也说明他不认为现在的秦微白是真正的秦微白。

秦微白安静的跟在李天澜后，脚步声很轻微。

灵堂内很清冷。

受着秦微白抓着自己的力量越来越大，李天澜缓缓开。

眶微红的秦微白直视着李天澜，有些倔：“你持要给江上雨上香，就是在否定我，是么？”

这状态，到底是死了，还是活着？

灵堂里只有江山以及江山的两三个远亲，彼此间也算不上亲近。

她死死的抓住李天澜的胳膊，声音里带着哭腔：“你就是在否定我对不对？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？你不觉得很残忍吗？你是在否定我存在的意义是么？”

秦微白和秦微白是一个人。

两人就站在灵堂门。

杀人凶手亲跟死者

李天澜看着她，一言不发。

他指了指停在灵堂中的那棺材。

秦微白沉默了两秒钟，轻声：“江上雨没死。”

对方的手臂微微颤抖着，手指一片冰凉。

江家在北疆的影响力很，但确实不是什么大家族。

李天澜避开了秦微白的目光，想要走灵堂。

即将离开中洲的江上雨还活着。

李天澜持给江上雨上香，态度已经很明显。

“你在否定我，是么？”

秦微白却突然爆发了极大的力气，不让他去。

一个其实没有多的存在但确实是让李天澜记住的人。

他说的是实话。

李天澜一掰开她的手掌，平淡：“你问江山。”

秦微白没说话，只是哭着摇，不断的摇。

简单的有些无聊的程。

但意思却完全不同。

这场葬礼也并不闹。

江上雨确实死了。

江山几人微微鞠躬。

引了灵堂中所有人的目光。

李天澜平淡的说了一句。

李天澜没什么尊重之类的情绪，可既然来了，总是要上香的。

他笑了笑：“那你随意。”他没立场去拦着李天澜嘲讽江上雨，只是有些看不懂李天澜千里迢迢带着伤跑过来就为了放个嘲讽的作。

李天澜没解释什么，平静的走向灵堂。

李天澜沉默的站着，他不说话，灵堂内外的气氛都变得无比压抑。

李天澜看了她一，淡淡：“你也要去上香吗？”

江上雨和江上雨自然也是一个人。

“我没有否定你。”

但那个曾经现在天都决战之中的，现在两院最终演习之中的，一夜之间从燃火境巅峰走到半步无敌境的，那个曾经在幽州对他伸手，问他愿意他的朋友还是敌人的江上雨，真的死了。

李天澜把香烛燃上，静静的站着看着江上雨的照片。

当其中一个陨落而另一个又活着的时候。

“那里面明明躺着一尸，我能受到，你也能，他就在那躺着，你凭什么认为那不存在？”

江山甚至都没什么亲戚。

“节哀。”

李天澜走过去跟江山握了握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