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地？你要去当尼姑啊？”

“现在……”我停顿一下，才又说，“也不能说全好了吧，只能说缓解了，能过多活个十年八年的。”

王艺也来到了，望着那片晚霞，叹：“好呀！”

我没继续和她说下去了，转回到了里。

看着外的天空，已经被夕染成了红。

“我也羡慕我的，我何德何能和她成为夫妻，何德何能让她放弃那么大的家业来我边甘愿一个我后的女人，何德何能让她这几年都在家里带孩……”

“怎么说着说着，还说到佛教上了。”

“就去年，严重的，当时去了很多大医院，医生都说可以准备后事了，甚至告诉我大致的时间了。”

可就在我准备坐下时，王艺突然惊叫一声：“船！陈丰，快……快看！有船……”

“你说的是，可这也是命，是我之前就跟你结下了因。”

“是离谱，可人生不就是那么回事么。”

我笑了笑，没有再说话了。

今天的晚霞很，就像打翻的油彩一样。

“是啊！也不知安澜能不能也看见这么漂亮的晚霞。”

“的确，如果我是安澜，我可能不到。”

王艺又自言自语的说：“还记得那次在成都，我当着安澜的面，说我哪儿不如她了，她当时没有回答我……那个时候我觉得我不比她差，可是现在我才知我哪儿都不如她。”

“咦！还真是，就顾着跟你说话来了。”

“嗯。”她回答很脆，也很简单。

突然想起一句诗：落霞与孤鹜齐飞，秋共长天一。

“你有你的好，她有她的好，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。”

王艺又一声苦笑：“我知……其实你刚才说如果有机会的话，想去寺庙一个虔诚的教徒时，我刚才也突然有了一想法。”

我笑了笑，看着她：“咱俩都这样了，我说这些来骗你，有意义吗？”

我笑了笑没说话，她又继续说：“有时候我真羡慕安澜的……”

“这个安让我好受的，呵呵。”

“那现在呢？”

我沉默。

我并没有劝阻她的想法，或许，这才是她以后的归宿。

“不怎么说，陈丰，我真的很谢谢你。”

王艺扭看着我：“想她了吧？”

说完，我挥了挥手：“算了，不说这些了，确实越说越远了……不过你跟我聊这些，是不是没觉了？”

“不是吧？你……你没骗我？”

“你越说越离谱了啊！”

说完，我又叹了气，换了语气继续说：“所以啊！这都是命！以前有个人叫李立，他问我信不信命？我告诉他我不信……如果他现在来问我，我会告诉他我信。”

我笑了笑：“我这个人不信这些，包括现在也不信佛，可是我觉得佛教中有些语录真的就是哲学，而且是大彻大悟的哲学……如果有机会的话，我可能真会去寺庙当个虔诚的教徒。”

“打住！我不会跟你说不客气的，我也不是帮你，就是想有个说话的人，随便是谁都行。”

我经不住来到，望着天边的晚霞，看着海面上一群海鸥低空掠过。

可越是简单脆，越证明她真有这想法。

“可是，如果不是因为我，你也不会沦落到这里。”

用这句寺来形容此情此景，太合适了。

“看看，我说有用嘛，这叫分散注意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