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Apollo。”

“她在骗你，”詹克己靠在栏杆上，被双重状态折磨的他理智也不怎么清醒，“那个Beta太烦人——”

常苡忽然之间望向更远的殡葬车，一排排的尸让她好像明白了什么。

“我一早就杀了她……”

“我们约好了的，。”闫臻的语气很平静，连刚才的混的脑都好像一收束起来，只剩下脸颊残留的红。

詹克己背对着两人依靠栏杆，空间里尽是他发情期无法抑制的息声。

她的状态不怎么好，连续掉三个衔尾蛇的佣兵已经让她浑伤痕累累，她的右手的无名指和中指几乎动不了，大概是折了，闷心慌，咙里都是腥甜的味，她一度以为自己肋骨大概也断了几，但是仔细摸查又似乎很完整，不知是不是受了内伤。除此之外，她上还有数不清的淤痕伤，以及各伤血迹，但这都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支援到了。

她没办法对闫臻撒谎，她那间屋时，屋内的佣兵早被芳菲控制得神智模糊，任令曦杀了他之后才发现，椅上坐着的少女早已死去多时，詹克己是用一死尸来作诱饵，谁又能想得到呢？也是，一个亲目睹他犯案的目击者，詹克己自然没有留着她活命的可能。

他没有反应，也许没听见，也许不在乎，也许只是不想辩解。

心里惦记闫臻的安全，她先一步赶回山。

闫臻又问：“那她为什么没有跟着你回来，外面的危险解除了吗？”

“嗯……”

任令曦撑起力气走过去抱住她，“不是这样，闫臻，不是你的错也不是Omega的错，错的是杀人凶手，今天就算没有你也会有其他女孩遇到危险，就算是Beta也会因为目睹了犯罪而被他灭，所以跟是不是你，跟什么别都没有关系——”

“……哦。”她默默地低下，“桃还跟我说，下周放假，她带我去她家散心。”

“是，长官。”

任令曦顿了一下，半晌回她，“……在外面。”

“是。”薛悦不明白她反应为什么那么大。

她没有打算带上詹克己，如果支援已经到了，自然待会儿会有队友来逮捕他，以她现在的状态，断然是没办法压制詹克己的，不如就让他好好呆在囚牢里。

任令曦回到了山内的密室。

詹克己扒着栏杆不停追问任令曦怎么回来的，那几个佣兵在哪里，反倒是闫臻在恍惚中小声安静地问了令曦一句——

见任令曦半天没说话，闫臻心里也有了答案。

任令曦转，带着肃杀的眸光直视栏杆里的疯。

“，我忘了东西。”是闫臻松开了手折返回去。

杀死另外两个佣兵前，她听见了外围的枪声，才注意到孙振飞已经和她汇报支援到达。因为外围佣兵无暇他顾，所以她才敢在杀第二和第三个佣兵时用上手枪，不然她也无法保证仅靠搏，自己是否还有余力对抗那两个佣兵。

常苡一一翻开白布察看尸，每一尸上，或多或少都有中枪的迹象。

“闫臻……”

的小贺是调查科一组的贺云朝？”

闫臻听闻即刻用神向任令曦求证，任令曦握搭在门框上的拳，中冷然。

“我是提前分化的，分化成我最不想成为的Omega。”闫臻仰抵着墙，“是桃安我说，Omega很稀有啊，还能享受很多福利，没什么不好——她说错了，Omega就是最糟糕的别，如果我不是Omega，她就不会死……就是因为我是Omega——”

“启动至之，立即追查贺云朝行踪。”

任令曦打算带着闫臻离开，反正詹克己已经吃了药，即使易期发作得厉害，也没有命之忧，到时候让调查科组员把他押送回去就行。可是她和闫臻走到门，她的手上忽然重量一轻。

这样还想伪装，以为法医检查不死因吗，还是觉得会有人替他收拾烂摊？

“因为有这人，才会有不幸。”

她飞快撇下调查科众人，径自快步走到一尸前掀开白布查看尸的死状，甚至毫不避讳地翻过尸，检查后颈的。

鼓胀浮，有积，是信息素分紊的作用。这么想来，应该大脑和神经也都受损严重。

“，桃呢？”

任令曦没多想，她现在正急于拿手机和孙振飞他们确认情况

“我们得先离开这个地方……”密闭空间里的芳菲效果有多任令曦毫不怀疑，她抬手半撑着门框，“闫臻，先过来。”

山里那两人都很糟糕，闫臻的抑制剂和芳菲互相作用导致她意识混，而詹克己的易状态和MIV同时发作，药效并不能完全克制他的病情，更别说还有芳菲还推波助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