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自星之神的声音变得烈，却没有任何新的话语和回复。

唯一不同的是，赤练上萦绕着澹澹的红荧光，这一层光渐渐他内，让他觉到自己的力量正在缓慢增。

得老师说过。

“我们要的，就是燃火。”

“将冬季的树林变得和，就能把天唤醒。”

赤练用力闭上，嘴抿。

绿衣人继续讲：“害怕寒冷并不可耻，对寒冷的恐惧，对温的喜，都是源于生存的需要。不要厌恶本能，也无须痛恨自己的弱小。”

——认识本能，用智慧去带领本能。

其他红棘人无法注视到，但在赤练里，它无比清晰。

“我不断尝试抗拒本能，但最终总会被本能驱使。我实在太弱小，与那些野兽也没有什么两样……我很痛苦。”

告诉我，靠近我。

“不论是一只鸟还是一龙，都有自己的局限，都有无法到的事。”

在尧神像后，是拱卫她的属神们。

矩神像是一尊形如金字塔的灰白石像，它的每一条边都简洁而规范，代表世间的智慧与规律。

背对他的绿衣人轻声说：“在寒冷的冬季，鸟儿总会飞往温的南方。”

红棘人们还不足以理解智慧带来的困惑和不安，一知半解背后的恐惧与自我渺小。

“而要到这一，不要囿于孤独的环境，不要独自去挣扎，试着去相信其他人吧。那些视你为领袖，为先知，为神明侍者的人们……他们可能智慧远不如你，也没有你与生俱来的力量，但他们也可以铸造温而伟大的巢。”

乌济王像犹如一座缩小的山峰，山有一个没有五官的，她象征着自然之中的神与包容。

他离开观星坛，赤脚来到神殿。

“你说得不错，它只是一只鸟。大多数鸟儿只能追随和寻找温，有的鸟儿可以制造温，它们可以筑巢，甚至寻找燃火的办法……当然那样并不容易，所以大多数鸟都是天的随从。”

那遥远的星辰只是闪烁。

赤练只有面对老师，才会展现自己的脆弱与迷惑。

神殿里并无灯火，然而这里总是萦绕着一层圣光，让里面从不晦暗。任何人只要来到这里，都会变得宁静而温和。

“老师，我觉得痛苦。”

“有一只鸟儿不想离开，它冷得瑟瑟发抖，却一直在努力持，但最终它还是会被寒冷击倒，飞往和的地方。”

赤练却觉得孤独。

赤练心里默默念诵。

尧神呈坐立姿势，她的面目模湖而不可辨认，代表神明不可直视的威仪。然而她又有着犹如凡人般的清晰躯，象征她总是亲近民与信徒。

“对鸟儿来说，这是注定会失败的反抗，但这并不代表毫无意义。”

绿衣使徒跪坐神像前，一如既往的虔诚而沉静。

“我有太多的疑惑。”

白神像，除去两只野猪獠牙非常瞩目，和躯同样没有任何凋饰，就像是一壮的兽首石。她是反抗与勇气的化。

对此，周围的红棘人一个个蜷匍匐，敬畏而恐惧。

赤练愣愣说：“可它不过是一只鸟，真的能到吗？”

“为什么我与其他红棘人看起来很像，但其实又截然不同？”

——你是谁？

“为什么我是尧神大人的使徒，但我内却有另一个声音？为什么那个遥远的星辰一直在影响我，让我回应？”

他眺望夜空，在众多星辰里看到了那光亮，它闪烁着妖冶的红光芒，就像是铺满积雪里的一滴鲜血，又像是辽阔海面上的一座伫立的浮山。

他抬起，仰望在上的神像。

赤练在老师后跪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