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姓魏，也很难只一个书生。”

在书院那座学堂前，一直挂着一块匾额，上面也就只是寻常写了四个字。

院长不说话。

谢氏家主是在说魏序，那位魏氏的年轻人，踏了白鹿谢氏的宅里，虽然他没有来见他，但发生了些什么，他很清楚。

院长说：“我就想知一件事，你到底把那丫当作什么？”

谢南渡有望于要成为神都谢氏的下一任家主，又怎么会在意白鹿谢氏？

谢氏家主微笑：“你已经帮谢氏教了一个大敌。”

院长摇，这便是拒绝了，至于缘由，他没有说。

他始终没有回答院长的问题。

提及那位前代院长，谢氏家主眉微微皱起，不知想起了什么。

这两百余年过后，神都谢氏已经成为整座大梁朝可以和魏氏相提并论的级世家，而反观白鹿谢氏，虽说在白鹿州还是一等一的大家族，但是放在整个大梁朝，至少和神都谢氏比较起来，就真的差得很多。

谢氏家主问：“你真觉得我白鹿谢氏就此没落无救了？”

院长冷笑：“你要借刀，我没什么意见，但是那丫是我的弟，所以你还是得赔！”

作为一个读书人，教书育人自然是他该的事情。

院长看着他，挑眉：“谁敢怪我？不服，来咬我啊！”

这已经不是院长第一次说这话，但即便到了现在，他依旧是理直气壮，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。

院长反驳：“那是你瞎，看不到我上得好。”

谢氏家主仍旧微笑：“当年书院求学的氛围我如今还记得清楚，你这老匹夫不过寒微，从遥远南方而来，理说是本没可能成为下任院长的，但最后那么多人里，不也是你最后这个脾气糟糕的年轻人，了院长？”

谢氏家主淡然：“我说了，整个谢氏还不够？”

有教无类。

他本来就没什么错。

谢氏家主微微一笑，“到底从一开始便是读书人，总得有些不同的地方。”

顿了顿，院长又难得认真说：“你谢宣当年在书院求学的时候，老师便说过你上有书卷气，若是一心在读书上，或许学问会成为当世第一，若是一心修行，忘忧境也不是难事，但是你要两件事都，就差意思，我不知老师说得对不对，我只是想问问你这家伙，过了这么多年之后，你还是当初我在神都见过的那个少年吗？”

“前些日刚好有个书生来过这里。”

院长皱了皱眉，说：“说起来你们这两个谢字虽然我看着都没那么顺，但你们到底还有些书卷气，没那么讨厌。”

讽：“白鹿谢氏，如今有个什么意思？”

院长默不作声。

“那桩事情，那丫自己有想法，我也很难些什么，之所以摆这个样来，其实是有些着急。”

院长已经明白了什么，慨：“只个书生是很难的事情。”

他话只是说了一半，然后转笑：“老匹夫，我这宅里还有个好苗，要不要看看，或许真看得上，然后把他带回书院？”

院长板着脸问：“你们现在还算是读书人吗？！”

他一双睛都看着院长，好似院长要是回答得不如人意，他便要立刻手。

当初那一代人里，其实到了如今，已经剩下不了几个了，要是没有这份情意在，只怕是院长也不会这么客气。

“白鹿谢氏的分量是真的轻了些，不过……”

谢氏家主慨：“是真的没剩下几个了。”

谢氏家主看着院长，微笑：“也想借着这桩事些我想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