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直来直去。

林山笑：“只是这左卫的官印，此刻只怕还不能给陈指挥使。”

而陈朝才左卫，虽然如今官居指挥使，又在万柳会上大放异彩，可说到底底蕴不足，只怕除去翁泉之外，没有几个左卫官员愿意全心全意的相信陈朝，并且定不移的跟随他。

林山微笑：“镇守使大人如今不在神都，陛下也在闭关，若是他们知晓陈指挥使归来，一定会很是欣。”

陈朝是指挥使，官印却在林山手里。

林山看向陈朝，中没有什么情绪，在他看来，陈朝沉不住气，也是理所应当，毕竟不怎么说，前的少年再怎么老成，也都只是个少年。

林山看着陈朝，微笑：“指挥使大人舟劳顿，回到左卫衙门，喝茶，再休息几天？左卫这些事情，自有下官替大人分忧。”

陈朝缓缓收回手，笑：“林副指挥使这些日更是劳累，既然本指挥使已经回来了，就总要接过担，要不然如何对得起宋指挥使的期望，镇守使大人的嘱咐，陛下的重托？”

其实在某程度上说，这里的左卫衙役们，都很难选择。

所以这话，林山是说给他们听的。

他这一句话里提及的三个人，一个一说来，便让这些衙役有些动摇，若是说在左卫，有一个人一定会让他们奉若神明，那就只能是宋敛，他在左卫那么多年，担任这指挥使期间，从来没有任何让这些衙役心寒的事情，他在左卫的地位本无人可比。

林山慨：“陈指挥使这一片为国效力的心思，下官还真是受得到，不过……”

而在宋敛之后，那位镇守使大人，那位陛下，哪位不是他们觉得了不起的大人？

他选择一回神都便开始夺权，其实不是一个很明确的选择，但陈朝却有不得不这么选的理由。

大梁皇帝不在神都的事情，如今不是个秘密，但知的人一定不会包括前的这些衙役。

枪剑，大概是天底下的修士最不太会的东西，但对于陈朝来说，倒是家常便饭。

之前这句话便已经在衙门外说过，林山定然知是什么意思。

陈朝的手还悬在半空，林山却没有给陈朝想要的东西，所以一时之间，便显得很是尴尬。

整个左卫衙门门前，有些安静。

陈朝没有想到这个武夫的副指挥使也如此心思缜密，不过倒也不慌张，片刻之后，他直白问：“林副指挥使，可听过大梁律？”

之前你来我往，两人都还算是克制，但如今，这两边开，便真的就没有半分克制可言了。

陈朝挑眉。

使需手持官印，方能行使权力。

听着这话，陈朝也挑了挑眉。

林山在左卫当差多年，底蕴厚，不知在左卫有多的人脉，所以即便他此刻只是个副指挥使，但官印在手，也会有不少左卫的官员愿意听从他的调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