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惊为天人。”

陈朝皱了皱眉，直白问：“这带着男娃女娃又是什么理？”

铺老板之后，走到一个书架前一本不厚的书籍，递给陈朝，陈朝低一看，封面上正好有白鹿见闻四个字。

书斋不大，只能放下数个书架，陈朝踏其中，正在一张桌后的铺老板便笑着站起来，看向这位带刀的黑衫年轻人，笑着问：“客人要买些什么书？”

铺老板看着陈朝，忽然问：“客人有亲人遭难了？”

之所以选择这座书斋，自然是因为陈朝看中了这书斋的位置，位于城门不远，能够看清楚城门的游人旅客。

铺老板却是一怔，随即笑：“你要说是这城的修士会不会带着个男娃或者女娃，这多得很，只是带着一对母女，我可真没看到过。”

陈朝问：“先生去书院求学过吗？我刚从神都离开，离开之前，倒是看过那座书院。”

铺老板瞥了一陈朝，默然无语。

有些事情，不好说，也不敢说。

郡城，等到来到郡城门前，天已经黑，守卫却没有关闭城门的打算，依着大梁律，如今便该宵禁，但不知为何，这座郡城却不如此，守卫见陈朝朝着城门而来，也没理由，只是百无聊赖地看向城中的万家灯火。

听到书院两个字，铺老板来了些兴致，但很快便摇：“不曾去过神都，也不曾见过书院啊。”

陈朝又笑：“听说白鹿谢氏了个了不起的少女，如今已经在神都被那位院长收为关门弟了。”

铺老板说：“不止如此，有些修行界见闻，一些志怪故事。”

陈朝也附和：“这次来白鹿州也是想去谢氏门前遥遥看一，看看是怎样的地方才能这样一位奇女。”

陈朝若有所思，知晓有些辛秘，这位铺老板可不会轻而易举地便告诉一个素未谋面的家伙。

陈朝

铺老板说了大半，但最后好似想起什么，又闭上了嘴。

铺老板笑了笑，倒也没有多说什么。

陈朝问过价钱之后，脆地付了钱，收起这本白鹿见闻之后，这才问：“城里修士不少？”

陈朝，忽然笑：“我一次踏足白鹿州，对当地不甚了解，可否有类似于这介绍的书籍？”

陈朝笑：“先生看着好像是个读书人？”

铺老板：“白鹿谢氏本就是白鹿州的第一读书人世家，个这么惊艳的后辈，当真不足为奇，只是一下便让院长收为关门弟，并且在万柳会上夺魁，这就罕见了，白鹿州有此少女，也算是给整座白鹿州增光添彩了。”

陈朝没去翻动那些书架上的藏书，只是随问：“这里面的书都是些圣贤文章，还是有些别的？”

铺老板哈哈大笑：“像是你这般年纪的年轻人，对那少女倾慕倒也是理所当然。”

铺老板哈哈笑：“那客人可错了，清山乃是门一脉，只是其中鱼龙混杂，真要说起和门的渊源，也没什么渊源，倒像是个杂七杂八的东西搭起来的台，他们的修行法可说不上什么门正统，走得……要是痴心观那边真知这座清山说是门一脉，说不定都得皱皱眉。”

这趟要赶赴黄龙州前往剑气山去重新铸刀，因此对于黄龙州的情况他提前有所了解，但对这座相邻的白鹿州，他却知得不多，稍微犹豫之后，陈朝没有前往镇守使衙门，而是缓慢走一座书斋。

陈朝，但随即又问：“清山听着像个佛之外的宗门？”

铺老板连忙问：“如何？”

陈朝说：“我曾遥遥看见过这位谢氏才女一面。”

陈朝没有犹豫，掏上的钱袋，里面满满都是这些日在外面山林里杀妖攒起来的妖珠，分量不少。

城没有受到什么阻碍的陈朝，城之后，气息散开一知，却让他有些吃惊，在这座郡城里，弱不一的气息竟然不止数，这便说明在城中的修士不止数人，这让陈朝很是吃惊，因为依着别来看，一座小小郡城里，若是有这么多修士，是极为不正常的。

铺老板刚成一单生意，心情自然不错，面对这个明显的外乡客人询问，也多说了几句，“这郡城外有座清山，山主天一真人是附近方圆数百里的第一者，至于这郡城，便是他们清山的私产，城里有许多清山的弟，还有些其余宗门修士和一些野修，都在此地开店迎客，修士自然不少，只是客人是外乡人，在城中也要小心，莫要招惹清山的修士，要不然只怕会有麻烦。”

铺老板抬了抬，自嘲：“什么读书人，算是个落魄书生罢了。”

瞅着和铺老板混熟了些，陈朝这才问：“敢问先生今日是否看见过一人带着一对母女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