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渡船最后来到对岸之后，艄公停靠渡船在渡，陈朝起要下船。

——

艄公笑：「我在送一个好官。」

但艄公已经开始撑船过江。

陈朝说：「好像明白了一些。」

艄公笑着说：「那依着你们这些修士来说，普通百姓不就是蚂蚁吗？更何况蚂蚁不是你踩死的。」

陈朝忽然说：「我了一件错事。」

「其实事情本质没有变化，她们还是因为你没有护送死了，但你非但不会愧疚，甚至也不会有什么，更不会说自己有什么过错。」

陈朝默不作声。

求了些？我这些年一直想着这个事情，总是想不明白。」

艄公看着陈朝，说：「事情没变，怎么想只是取决人怎么对你，和你自己怎么想。」

陈朝皱起眉，不知说些什么。

陈朝摇：「老百姓的税赋，是当官的俸禄，那么官的，本就应该为老百姓些事情，这事情可以说理所应当，也是官的职责。」

艄公忽然说：「我还有最后一句话想说，你不嫌弃，我就说给你听。」

陈朝，平静：「我杀了很多人。」

陈朝皱起眉。

他也想起了那书斋老板说的那些话。

艄公问：「是死人的事情？」

艄公慨：「是这样啊。」

艄公问。

今天就一章了，但大概从明天开始，我就会开始爆更，会努力持续到自己写不动的时候，就不求票了，这个更新也没脸。

艄公说：「我没去过神都，但听说咱们陛下是个很了不起的人，但这么了不起的人，也还是没能让咱们这些老百姓过得很好，如果是陛下不愿意为我们些什么，那么我们当然会因此恨他，但如果他已经努力了，已经了很多，但还是有很多东西没能成，那我们大概不会觉得有什么，依旧会谢他。」

陈朝静静思考，默然无语。

之后两人没有再说话。

艄公仔细回忆，最后有些不确定说：「最后他好像说，只要个好人，就很好了。」

艄公起说：「不等了，我送你过江吧。」

「都是坏人。」

陈朝摇：「可我过不去了。」

艄公叹了气，小声：「依着你刚才说的，老百姓了税赋，你们收了俸禄，就该为老百姓些事情，但咱们朝廷这么多官，每个官的事情不一样，你也不能什么事情都去，何况是有些事情也不成，这件事，我觉得你其实没错，至少大分人来看，都不会有什么错。」

艄公看着陈朝，好似也有些纠结。

「都是坏人？」

艄公说：「那这样你就更不用愧疚了，你没能帮这对母女免遭于难，但好像是帮了很多人……那个词什么说来着，我记不起来了。」

艄公说：「这是愧疚，不是过错，就像是我走在路上，有时候不小心会踩死一只蚂蚁，不知也就不知了，可是知了，也总会觉得对不起蚂蚁。」

陈朝疑惑：「有多少人会觉得对不起蚂蚁？」

」

「况且你替她们报仇了吧？

陈朝有些疑惑地看着艄公。

艄公说：「那我换个说法，还是那对母女，如果最开始见面的时候对你就是恶语相向，然后你们分扬镳，即便知她们死了也不会觉得有什么愧疚吧？」

陈朝，「请说。」

「等满一船人，自然最划算，但就送你一个人，对我来说，无非是少挣些钱，跑一趟有些不值得，但自己能接受，况且你还了些好事，那我就觉得更值得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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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朝，直白：「我从神都离开，要去一地方，半路上碰到一对母女，她们和我不顺路，但她们并无护卫，我明知她们到目的地之前，会很凶险，但我还是走了一步便和她们分开了，但实际上我没有非要的事情不可，送她们去她们想去的地方，再回来也来得及，但我没有，最后她们都死了。」

「你和那对母女已经走了一路，了些事情，之后你有你的事情要，她们有他们的路要走，其实谁都不欠谁。」

艄公想了想，轻声：「我记不太清楚了，这话是一个读书人告诉我的，大概意思是说，官的，好职责以内的事情，就已经是个好官了，但如果能在这之外再些事情，那就很好了，但即便是没能职责之外的事情，也不应该愧疚和不应该被别人指责。」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