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朝没有反驳，反倒是附和：“有些人的确心思沉，一颗心到底也不是红的，的确不如妖，但绝对不包括你。”

中年书生淡然：“早些年喜，这几年倒是少了些。”

“还是个大人，了不起。”

“原来你是镇守使，是黄龙州的？”

暂时歇了一会儿之后，中年书生缓慢化作妖气弥漫破败山神庙大殿里。

陈朝坦然：“真打起来，我不见得是他的对手，但找妖踪迹这事情，十个他都及不上我。”

山神塑像后，有脚步声响起。

……

中年书生讥笑：“说起来你们这些人比我们这些妖还要不如些。”

愿意看到她伤心，只是天底下哪里这么多两全之法，徐白自己也知，但此刻也只好尽力去了。希望结局能如愿。

那样就再好不过了。

陈朝看向前这个已经化形的妖，微笑：“杀妖这事情得多了，大概有些经验。”

陈朝没有回答这句话，只是问：“之前递一剑的剑仙是谁？”

陈朝摇摇，“只是顺带，杀你还要排在前面。”

陈朝说：“想不到你一个妖，也有这份心思。”

陈朝哦了一声，：“那我这会儿杀你，就不算是无缘无故了。”

土狗山中，有一座前朝废弃的山神庙，因为大梁朝不敬鬼神，因此早就破败不堪，之后时过境迁，更是生了无数藤蔓杂草，几乎将其掩盖，就连这附近的百姓，都不知这山中其实有一座山神庙。

陈朝没说话。

中年书生似乎也知自己没有可能逃过一劫，此刻倒是显得很淡然。

中年书生在藤蔓前凝结形，环顾四周之后，确认没有外人，这才低看了一自己的伤，前所受的两剑，都不是轻伤，不得不说剑修所谓的杀力世间无双也不是什么无稽之谈，只是中年书生此刻只是脸难看，前后被两位剑修所伤，他对剑修，早就已经恨之骨。

“妖吃人，人杀妖，大概也很正常？”

看着这个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年轻人，中年书生失声：“你怎么找到这里的？”

中年书生忽然说：“我可以折断妖角送你，无非就是再修行几十年而已，你如今迟迟没动手，也是没有必胜的把握吧？换句话说，你是在担心即便费力杀了我之后，被其他人坐收渔翁之利罢了？”

在那破败不堪的山神塑像前盘坐下来，正打算调息伤势的中年书生忽然睁开睛。

“吃的人多了，他们整天在我耳边念叨，自然也能明白一些。”

中年书生脸晴不定，很久之后，才叹气：“原本以为那个剑修最难对付，却没想到是你。”

中年书生讥笑：“不过也是为了我上的东西来的，说的这么大义凛然什么？”

一个黑衫带刀年轻人走了来，正是陈朝。

……

中年书生不愿意再废话，漠然：“如何，想得怎么样？”

中年书生面无表情地赞叹了一句。

提起那位恨之骨的剑仙，中年书生没来由的心底起了一抹惧意，但此刻他也不想在这旁枝细节上多说，就

中年书生一时间有些迷茫。

“我在朝中任职，算是个武官，杀妖护民是我职责。”陈朝多说了几句。

陈朝了脑袋，不着急手，而是问：“你也吃了不少人？”

陈朝笑眯眯：“前些年在渭州镇守使，如今在神都。”

中年书生轻声：“看起来你杀过许多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