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夏皱起眉，“云间月说，痴心观的朝霞最好看，我来看了，也觉得是最好看啊。”

朱夏往前走了几步，最后坐在了祖侧，但还是很快摇：“我看过天底下最好看的朝霞，在痴心观里。”

朱夏嘟了嘟嘴，嘟囔：“总要确认一下才是。”

“哦，那您告诉他们了吗？”

祖却笑了起来，“其实哪里没有区别，只是你这个小姑娘很不一样，心纯粹，这样的人，我一生都没有遇到过几个。”

然后只觉得有些踏实。

祖再度摇：“那我要是看了之后也觉得不如如今这朝霞呢？”

陈朝笑着行礼，往后山而去。

不过一边下山，陈朝便有些兴，走过一趟，现在可以回去见那个姑娘了。

杨夫人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吧，臭小！”

……

她好奇地走了几步，来到祖后不远，主动开问：“你是祖？”

朱夏不知说什么，就只是笑了笑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朱夏前忽然现了一幕景象，那是一断崖，远云海里有一片朝霞，而在断崖上，有人背对她而坐，那是个穿着灰白袍的人。

祖缓缓说：“既然喜听故事，我便再讲几个故事给你听，你到我旁边来，这片朝霞很好看。”

陈朝这会儿甚至想着，要是下山再一次遇到那个不知份的妖族女，再打一架，只怕自己不会那么被动了。

半日之后，陈朝缓缓下山，来的时候，黑衫带刀，如今走的时候，也是黑衫带刀，腰间的刀鞘换了新的，通黝黑，闪烁着不一样的光泽，至于刀鞘里的那柄刀，陈朝低看了一，伸手握住了那刀柄。

杨夫人冷哼一声，“等你一举一动便关乎无数人的生死的时候，你还能轻飘飘说这话？”

祖不在意：“每个人里的天地是不一样的，即便是世间约定俗成的东西，已经有定论的东西，

朱夏对这个事情好像是真的不太兴趣。

“没有，因为我只是一印记，我又不是真正的祖。”

朱夏不傻，很快便猜到现在背对着自己坐着的人就是传说中的祖。

“祖，你书里的故事，都是真的吗？”

所有人都觉得祖的那本手札是无上的门典籍，但朱夏却只觉得那是一本故事，很有趣，于是她看得很迷，心神完全都沉浸在了其中。

祖没有转，只是笑了起来，声音很轻，如同天地之间的一缕风，“既然知，怎么还要问？”

朱夏想了想，说：“很简单，您要是看过了痴心观的朝霞就会有结论。”

祖摇摇，“什么是最好看？”

祖仍旧没有转，只是有些诧异：“过去那么多门修士见了我，都问我是否有什么秘法可传，你为何不在意，只是想听故事？”

朱夏不满：“那依着您这么说，一只猫您一定要说它是一条狗，那谁也无法说服您，可猫就是猫，难您说它是狗，它便成了狗吗？”

祖不知是多少年前的修士了，早就死去了，即便有什么法可以留下一些东西，但也绝不可能是完整的祖。

朱夏皱起眉，开始思考这个问题。

祖缓声笑：????????????????“同样的法，同样的修行，不同人却一定有低之分，同样对世间的看法也是如此，每个人心里最好看的定义不一样，你说痴心观的朝霞最好看，我却说此刻的朝霞才最好看，你如何驳我？”

“世上有一万人，九千人说是这样，那就一定是这样吗？即便有九千九百九十九人说都是这样，你不觉得是这样，那就是这样？”

朱夏一直在藏经阁里看故事。

祖微笑：“我若一定这么想，那么不如何，你都无法说服我。”

朱夏好奇问：“那些故事很有意思，还有没有别的故事可以讲来听听？”

“那问不问就没区别了啊。”朱夏一脸的理所当然。

——

比之前更踏实。

……

陈朝摇：“不见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