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恒说：“不是很清楚，没查到来源。”

李恒轻声说：“或许不是指的他。”

“天来了，又是一年开始了，每年都是这样，总归是不好看的，要有些新气象才是啊。”

有个年轻人走在神都的街上，看了一那些飘在天上的纸鸢。

——

那纸鸢还在天上飘着。

明显是有人想要借此将陈朝的份公之于众。

这些年大梁皇帝了很多事情，都是那些世家大族不想看到的。

李恒没有去接话，只是轻声：“陛下，最近神都有很多言。”

至少占着一个名正言顺。

大梁皇帝说：“是什么言？”

李恒轻声：“有人说，先太还有嗣活着。”

所以言四起。

大梁皇帝漫不经心说：“又是那帮文臣来的？”

以前他们可以不说话，是因为先太一脉的后裔都已经死光了，他们即便想要拥立新君也找不到合适的人选。

但如今不同，既然先太的嗣还有活着的，那么拥立他为新君，对于天下会有个代，不会有很多反对的声音。

皇帝，当初等着他杀了朕不就是了？”

这是威胁，也是声明。

他们拥有的力量才是最为大的，他们的话语权也很重。

但有些时候，不想看也是只能看着。

大梁皇帝笑了笑，“原来他们开始害怕了。”

不过这些都不是很重要。

大梁皇帝有些沉默，没有说话。

但他们的忍耐也是有底线的。

如果查不到，其实便能说明很多东西。

李恒默不作声。

大梁是他的，神都更是他的，在这里发生的任何事情，他都应该知得很清楚。

当然，他们当中最激的一批人，早就已经成为了一片尘土，可那些表面顺从，但暗地里却别有心思的人也不少。

他们不确定最后大梁皇帝要些什么。

大梁皇帝的皇位是从别人手里抢回来的，那么还回去，是不是理所当然？

不说得是谁，但实际上也意味着一件事，那就是有人要借着这件事些什么。

或许是借机扰大梁，或许是直接……要将大梁皇帝从皇位上赶下来。

随着大梁皇帝越来越多的动作，他们已经越来越害怕。

大梁皇帝淡然：“朕倒是想看看，他们能到什么地步。”

……

朝中有许多的大臣在很多年前，曾经是那位先太提起来的，也有很多人效忠于那位废帝。

重要的是那些世家大族会怎么选。

……

这好像不是什么秘密，猜测到了陈朝份的人有不少，但都是猜测，却没有证据，所以即便知，也只能装作不知，更不敢到去说，但如今言四起，却意味着不一样的东西。

四章

大梁皇帝没有说话。

听着这话，大梁皇帝看向李恒，不应该有大梁皇帝不知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