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，小兄弟，这事我真的该谢谢你才对。这样好了，我摊位上的瓷你看有没有喜的，我送个给你。”

那件东西约十七厘米，径约八厘米，底径约4厘米。在下午光照下发一很特殊的黑质光泽。

李墨指向第四个。

“老板，你这人刚才还快的，我挑中了一个你怎么又不同意了？你的诚信呢，你的行事准则呢？”

李墨收回目光，故作随意的看了两三分钟，还蹲下去拿起几个瓷认真看起来。

“小兄弟，这个碎片刚开始就值三万呢，我真的给不了你。”

“小兄弟，你再重新挑选个。”胖老板依旧笑眯眯的。

李墨指向第三个。

商周时期的青铜在异瞳的投下散发的是七彩光，而前这个黑白光也是第一次现。

不怎么说，这个看起来像手柄黑杯的东西来历非凡。

胖老板带着笑容摇摇。

下一句狠话转就走。
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
李墨低在摊位上扫视一圈，在四十多个瓷中有一个黑的细形状的东西引起他的注意，从外观像个手柄的杯。

李墨脸不好看起来。

胖老板心里一，忙不好意思的笑容说：“小兄弟，你可真是好光，这可是我摊位上难得的几件珍品之一。这个价值不菲，我可送不起啊。”

或许是个现代工艺品。

“小伙，这些碎片你还要吗？”

“这个...好像也不行。”

这白光和民国后的古透的颜还有着明显区别。

李墨心中想着，异瞳视线已经笼罩过去。那个被他认为可能是现代工艺品的东西陡然从内透一光芒，那光芒黑白。黑的光放佛是天地间最原始的黑，犹如从万丈渊中透的那黑。而白则是天地间最纯粹的白，就像天地之初释放的那白光。

不是外观造型，还是黑釉面的质都与李墨所了解到的瓷都不同。

李墨走到胖老板坐的板凳上坐下，拿起自己带的矿泉喝起来。

“哎呀，我说小兄弟，我们是英雄所见略同，我的珍品之一你都喜。这个...这个也不可以送你的，不然我要亏死了。”

不但李墨被气笑了，就连边上看的人都笑起来，这个胖老板也太逗了，这不是耍人嘛。

李墨叹气，指向第二个青小罐说：“这个总可以吧？”

“老板这个盘不错，我能带走？”

“好吧，这地上的碎片我带走。”李墨最后似乎放弃了，他指指地上的和珅制碎片瓷，“这个总可以了吧？”

“老板，我帮你多赚了十多万，你还贪心不足。”李墨摇摇，准备离开。

“那你挑吧，你给我挑个，不你挑个什么，哪怕是这个摊位上最难看的，品相最丑的给我，我也二话不说拿着就走人。”

胖老板目光一直在他碰过的瓷上来回盯着，似乎要记在心里。

胖老板神越发亮了，这个青小罐也是他刚才重观察的瓷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