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善渊曾在一人上知过这格，那人就是胤禛，只是胤禛毕竟生于帝王家，他控制力极佳，没有让这格控了他的帝王之路，甚至可以说他是亲手斩断了心中所念。

云善渊接过了斗篷，她对方菡笑了笑，“你也辛苦了，这次的西宁一战该能一举灭了元兵残，之后就该是与朱元璋长江一战了。长江的战事，你有多大把握？”

师父有六个徒弟，除了死去的谢薇之外，其余的五个徒弟各有所长，有人擅于财政、有人擅于农事、有人擅于军事、有人擅于格，可她却是最不挑的。

长江一战的意义不同，朱元璋作为群雄之中，能与云善渊相抗衡最后一支力量，谁主帅赢了那场战争意义也就不一样。

谢薇因为目睹了全家被元兵杀死，而了峨嵋派习武，她本是有一颗向元兵复仇，甚至是比之更甚的野心。如此野心现在一个孩上，也让云善渊曾在心中惊讶过，但谁说女孩就不能有野心。谢薇的父亲只是一个秀才，但他往来的是刘伯温这样的人，作为孩耳濡目染也不奇怪。

在千军万的对战中，武功如非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，那么就还是会受伤。云善渊受到的伤并不少，甚至有两次病重。

方菡没想到云善渊将长江的战事给她。

方菡对着她敬为师为母为父的云善渊，是希望她能够好好保重自己的。

这十年来云善渊到征战，即便她有武功在，可是要辖两支义军，其中包括了殷离手下的明教义军，每日忙碌到了没有太多时间去练功是事实。

但是谢薇却是不同，她不是长于，没有经历过那样的勾心斗角，而当野心与情相遇，她选择了情。

十年之前，她认为方菡的格最不适合接下她手中的这份基业，她并非最聪明的那个徒弟。但是十年后，她不这样认为了，方菡知人善用，心有百姓

也没有后悔。她毕竟不是‘宁教我负天下人，休教天下人负我’的格，而如今该后悔的是刘基才对，因为最后的赢家不会是朱元璋。

云善渊看着方菡。

当谢薇的死讯传来，云善渊竟是没有到太过惊讶。格决定命运，这句话着实不曾骗人。

经历战争不可能不受伤，云善渊作为首领，受伤的概率较小，但是一城一池都是用刀剑夺来的。

谢薇峨嵋习武五年后就加了峨嵋军战四方，她最终是为了心的男人挡箭而死。

“师父，看就要下雪了，您不回帐篷吗？”方菡拿着一件斗篷走向云善渊，“大雪天还是不要冻着了。”

“师父不亲自督战吗？”方菡以为云善渊会亲自督战，毕竟战役的意义非凡。

云善渊从谢薇峨嵋后，就又陆续心选了五个徒弟带在边教导，在这六人之中若论聪慧是以谢薇为最，但云善渊却也发现了她不适合接班人，谢薇有野心但她也有缺——‘之其生，恨之其死’。

云善渊也说不是否可惜，帝王之位从来都不简单，一路杀伐，明争暗斗，问鼎之人必是孤家寡人，能够既得江山又得人的帝王，也许只存在于话本里。

只是，很多故事有那样一个开，并非会有意料之中的结尾。

想到刘基，云善渊又想到了谢薇，那个曾对她说过他年我若为青帝的女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