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答到这里，阮小妹突然打了磕绊：“我……我……我忘记了，当时我们用的都是艺名，带我们的妈妈也是一样的，我……”

方小雅的突然开问话，让坐在一旁的孟科长和另外一位预审科的同志都是一愣，俩人同时扭看了看，心中颇有些疑惑。

“不……不是，同志，杀人我都承认了，这个我没必要骗你们啊。”

“是”

但俩人都没有声打断她，而是在看了一后就又把注意力放到了阮小妹的上。

“呃……”

阮小妹也呆住了，她的记忆告诉她，当时记的就是这个啊，难是这几年事情太多，记错了？

“阮小妹，你不要张，可以慢慢想，但我希望你一定要考虑清楚了再回答我的问题，千万不要信开河。”

可是……

“对，我是被卖过去的，万红跟我也一样。”

说完方小雅合上了手中的记录本，往后一靠，定定的看着对面脸已经稍微有那么一丢丢变化的嫌犯。

这位早上可是一直坐在那里连一声都没过，跟个吉祥似的，怎么下午这才刚开始就主动问话了？

孟科长跟他的下属互相对视了一，都看了对方中的那一丝疑惑。

……

得亏说话声音小，他们俩又是坐在堂的角落，这话要是让别人听到了，估计能用神杀死她。

这个问题，他们这里也没有答案啊，方小雅是怎么知嫌犯说的不对？

“好，那么……”方小雅低看了一手中的记录本，又抬起问：“你说你在清苑居总共呆了二十年？”

“不对吧阮小妹，你在那里工作生活了二十年，你现在告诉我你忘记了，这才过去几年功夫啊，你的忘也太大了吧，不过没关系，你可以慢慢回忆，仔细的回忆，我们有的是时间，不着急。”

弃油腻，可见这一天天的没少吃。

“不……不，我不是忘了，只是……只是有些张，啊，我想起来了，当时带我们的妈妈我们都叫她常妈妈，至于叫什么名字，我……我就不太清楚了。”

“那你能告诉我当时清苑居带你们的老鸨叫什么吗？”

现在放松的往后靠，同样也是告诉嫌犯，没关系，我就是这个的，有的是时间跟你慢慢耗，都是一些心里暗示。

他们之所以从刑侦科把这位借过来，单纯就是因为嫌犯是个女的，审讯时需要一位女同志在场比较方便，并没有指望她能问什么，毕竟审讯预案都已经是好的。

这些动作都是李恒她的，包括刚才看本，其实她那个记录上什么都没记，就是空白的，看那一也只是告诉嫌犯，你说的我这里都有记录，想好了再回答。

下午上班，方小雅记着中午李恒跟她说过的话，走审讯室后，没等预审科孟科长说话呢，她看着被固定在对面椅上的嫌犯柔声问：“阮小妹，你之前说，解放前你跟死者万红，都在一家叫清苑居的青楼上班是不是？”

这不就是明摆着说，你说的不对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