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家再不愿意，也只能着鼻同意。

除了这面鲤纹赤旗，席楚几乎是孑然前来。

胜则仇解，败则魂消。

其人正是以对抗鼠疫的付和自的一条命，为席家求一条活路。为席慕南犯下的错误赎罪。

对于姜望来说，他给了席楚足够的时间为家族安排后路，以换取席楚与嘉城鼠疫的全力对抗。无亏无欠，两不相。

与席楚的战斗其实并无悬念，姜望只是顺便试用一下红妆镜在战斗中的用法，不然结束战斗还能更快。比起席慕南，席楚弱了不止一筹。彼消此涨，没有战败的理。

姜望刚刚回到房间，正要继续之前未完的修行，却再一次被打断。

杀人的时候他依然不会手。

杀父之仇，不共天。

却是小小气吁吁的跑了过来：“老爷，不知怎么，四海商盟的人突然要跑，什么也没带，像逃难一般！”

在医修士和家族之间了选择，在仇恨和家族之间了选择……在自己和家族之间，也了同样的选择。

独孤小远远看着席家这位公临死前的神，竟奇怪的没有看到他的痛苦，倒有一缕抹不去的眷恋。

席楚不死，席家人走不国。

这理不仅他姜望明白，席楚也不会不明白。

每次路过这里而不时，心里想的，是什么呢？

但无论胜负，都没有活路走。

事实上他这次过来，就是求死。

假若换一个些的，能第一时间发现红妆镜并击碎，他就要玩脱了。

曾经香车人，鲜烈酒。

……

仅仅一个席慕南显然还不够。

必要让源发地的席家前途断绝，家业败落、天才死，才算勉合格。

长剑回归鞘，尸坠落地上。

只是在审判他之前，他先审判了自己。

借着焰之海的遮掩，发动以假真的幻象，其实并不实用。最主要就是藏于红妆镜镜中世界时的安全问题，因为发动幻象时必须在红妆镜镜中世界里，而红妆镜本的安全是没有保障的。

但在席楚的心中，这一直是席家的小镇，从未更换过主人，转的那些，只是过客而已。

他有足够的把握战胜席楚，才敢藏于镜中世界，又将红妆镜藏于焰里。

只随吩咐了一声：“好生葬了。”

他尊重席楚为家族的牺牲。但也仅此而已。

他享尽了家族的荣光，也一生桎梏于家族。

……

但他还是来了。并且只来此，没有带一个席家手。

席楚已经被他丢在脑后，如之前的每一次战斗结束后那样，他在默默地复盘全程。

姜望伸手将鲤纹赤旗起卷好，收储匣中，便往镇中走去。

对于这次祸害全国的鼠疫，无论是、还是国百姓，都需要一个代。

便一直是胡少孟父的地盘。

什么时候能够不镜中世界也可使用红妆镜的效果，才算是切实的提升正面战力。现在的红妆镜，主要还是作为辅助使用。

这或者是悲哀，或者是荣誉，但其实都不那么重要。

选择死在血亲复仇的路上，大概是他唯一能够为自己保留的自尊。

找自己犯过的错误，以保证下次不再犯。探索能够改的空间，让下次战斗能更轻松。

他全力搏杀，只尽一个执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