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亲目睹这一切，如何能不能绝望，不颓丧？

向前抱着，十分痛苦：“我这辈连我师父都不可能赶得上，又如何能击败那人……为飞剑正名？怎么努力……也是无用！”

丧。

“并且就算是神，也不可能永恒无敌。我就知一尊幽冥神祇，谋划数百年，甚至亲降临现世，却被一个小国击退。那个小国名为庄，庄国国主是踩在所谓神的上成就的真境。而那尊神祇，在不久之前，降世之躯被大齐定远侯剁成了馅，三军共见！”

姜望沉默了很久，待他情绪释放过，才说：“首先你要知，你师父很，非常，试剑天下，真人无敌，堪称英雄。我听着，亦是敬仰。”

“我非常尊敬你的师父，但你……未必就及不上他！”

佑国一个伪真战力的异兽，即以举国之力供养。

“我们这一脉，剑即是命。飞剑碎了，师父也就活不成了。”

“可他最后却重新定义了极限！”

但也只是，因为没有过相同的经历罢了。

庄国国主庄羡，不惜牺牲一整个城域的百姓，方能踏破最后关卡，成就真境。

真人是什么存在？

“可！”

“但他却刚刚主导了伐灭国之战，为齐国开拓三郡之地，为自己赢得了雄厚资本。而我也信，他能够取得最终胜利！”

“神明也会败，你师父也是如此。”

“这个人，就是你说的，那个长得人畜无害的胖。”

“第一个人叫王夷吾。在他之前，通天境的极限被过往天骄所划定，无数天才都难以企及那个位置，而好不容易及了的，也都以为圆满。只有他，从一开始就认定那并非极限，为此盘桓腾龙境多年，被无数人暗中嘲笑。那是过往几乎为世界铁则一般的界限，冲击于此，难不够无望吗？”

“我知师父有多骄傲，大概这才是最让他死难瞑目的地方。”

“死之前师父跟我说，不是唯我剑不，不是飞剑不，是他不肖！那人可以不在意他，但不能不在意他的剑！他要我潜心剑，刻苦向前，来日为飞剑正名。”

“而第二个人，他虽然在一个很显赫的家族，却先天不足。因为他父亲死得很早，他本得不到太多资源，修为一直垫底。那个家族里人才济济，其中有一个最耀的天才，自小便秀群，被人盛赞为‘夺尽同辈风华’，也被视为家族无可争议的继承人。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，能够跟他竞争丝毫。就连那个打破过往通天境极限的王夷吾，都自陈不如。”

……

而一个同境几乎无敌的真人，却被对手一拳就轰碎命修的飞剑。

抛开立场不论，王夷吾这个人本，姜望是非常佩服的。

“因为他已经去了，真人无敌就是他的巅峰。而你还活着，你有无限的可能。”

者天然值得尊重。

那是修行路上，毋庸置疑的峰！

“再来说‘无望’这件事。我想跟你讲两个人。”

“然而，你敬他如神，但他不是神明！他会犯错，会被击败，这些都是有可能会发生的事情，并没有那么不可思议。”

“他叫重玄胜。”

ps：文中字辈是作者自拟，与历史任何寺庙无涉。

向前说：“师父撑着带着我离开，那人……也未阻拦，师父说他是不屑，不在意！”

“而我跟你说的，这个先天不足的人，却从小就盯着家主的位置，要与那个无可争议的耀天才竞争。可笑吗？无望吗？”

……

他心中视若神明的师父战死，他的战心也被击溃了！所以终日借酒逃避，麻木度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