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夷吾却只不咸不淡地瞧着他，一副你很莫名其妙的表情。

偏偏在对面位置盘膝而坐的王夷吾毫无反应，仍旧沉浸在自己的修行世界中。

“这不废话么。”文连牧没好气：“我跟他又不熟！”

王夷吾伸手在他面前一晃：“醒醒，别发呆了，忙正事？”

这是一个意料外的名字。

什么叫秀才遇上兵？

“你以前也没有打得过我。”王夷吾淡淡。

文连牧怀疑自己早晚有一天要被这家伙气死。

想我文连牧，智识超群，武略特卓，却偏偏……

你他娘的连北衙都尉都想打。

然后才说：“第一步计划果然没有那么容易成功，姜望并不是个蠢货。接下来你好准备，郑商鸣该要打上门来了，我可不想跟人动手动脚的，得难看。”

中有一丝一闪而过的揶揄和快。

文连牧简直要疯了。

“喂！”文连牧把棋丢棋罐，发一声脆响：“你答应了重玄遵帮他看摊，没有理自己整日躲起来修行，别的什么也不，尽指使着我忙活吧？”

文连牧呼一次，告诉自己不计较。

只有一情绪，如火星爆开。

文连牧一手撑着下，一手着枚白，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棋盘。

文连牧咬牙恨恨了一阵，最终还是无奈地：“你就气吧，我现在是打不过你……”

“你看，这就是我的事。”

镇国大元帅府中。

最后回应他：“可以。”

他想了想，又补充：“这辈都没有机会了。我是最的。”

想来即使是北衙都尉之，也不可能正面扛军神弟的。

……

那一瞬间气势的收放，让文连牧暗暗心惊，整个人也神了过来。

一连三个“好吗”，简直耗尽了他一生的耐心。

“区区一个郑商鸣，单手可杀，何须准备？”王夷吾霸气十足。

王夷吾依旧是那副气死人的语气，但又非常的理所当然。

“应该是在镇国大元帅府。”雷都统说。

好容易安抚下来情绪，极力地平心静气：“听我安排，好吗？给个教训，让他认识到差距就行，好吗？别羞辱他，别给他造成伤残，更别杀了他，好吗？”

文连牧“嘶”了一声，终于忍不住了，暴怒：“谁要你杀他了？无缘无故的你杀他什么？杀郑商鸣容易，郑世呢，你也能杀？”

文连牧：……

都统很识时务。

王夷吾全无理亏的自觉：“没过手之前，不好判断。”

王夷吾淡淡地看了他一，不冷不地说：“我不去找你，你会面来帮阿遵吗？”

什么叫一力降十会？

郑商鸣凝神想了想，想起这人是谁了。于是冷声问：“他现在在哪里？”

文连牧一下给噎住了。

那是再也无法抑制一刻的愤怒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文连牧很是打了几个哈欠之后，王夷吾才缓缓睁开睛。

王夷吾又：“你以后也打不过我。”

这声音杂无章，敲得人心烦意。

而在郑商鸣心里，只有一个念——果然如此！

笃笃，笃，笃笃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