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一个人，应该不会太在意郡院的得失才对。所以，他到底在看什么？

为了表示诚意，她先自我介绍：“我叫刘瑶。木桃琼瑶的瑶。”

仿佛印决完成了最后一个手势，术自然泻。

青年似乎打算继续眺望，但她还站在这里。所以顿了顿，又看了她一。

这样患得患失的经历，她未有过。

“有什么事？”青年主动问。

她才意识到，她并不是真有什么问题。她只是想找个话题。

这句话意图太明显，险些令她面红耳赤，行用元控制，才让剧烈动的心脏平静下来。

在夕下，从这个角度看他，有一难以形容的疏离气质。

他仿佛不会因为任何人、任何事改变。

改变方向往外走，走到那个安静眺望的青年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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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是过来人。”她劝：“一时的失利算不得什么，郡院每年都有名额，你应该抓时间好好修炼，一寸，有一寸的把握。”

“再会。”青年很有礼貌地微微。

她说：“你每天站在这里看，没有什么意义。不会有同情，不会有青睐。郡院不会因为实力之外的任何原因录弟。”

她等到那个青年的回答。

……

刘瑶思路一下清晰起来。

刘瑶作为郡院正式学员，见惯了阿谀奉承。起先她会担心这青年也与那些庸俗的人没什么两样，对郡院的她曲意逢迎。但现在这青年态度太过淡然，她又忍不住生些许失落来。

那神大约是——你还有事吗？

刘瑶张了张嘴，想要问什么，但一时顿住了。话到嘴，忘了要问什么。

彼时那青年目光已经重新投远。

他的声音和缓，有一慢条斯理的淡然与温柔。

“我只是看看。”他说。

“呃……”

刘瑶慌慌张张地往院里走，但走了两步，又咬了咬牙，转回来：“对了，还不知，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噢。”刘瑶愣了一下：“噢，好的。”

但终于捱过短暂却格外漫长的沉默。

时间好像很慢，刘瑶心中念此起彼伏，飞快生灭。有那么几个瞬间，她以为她应该得不到答案了。

她迟疑了一下，还是把话说：“我是郡院二年生。如果你有什么修行上的问题，可以来问我。”

……

……

之前如何，现在如何。

“念祥。”他说。

刘瑶仿佛大梦方醒，一下反应过来。

“你好。”刘瑶招呼。

但究竟什么好的，她也不知。

……

“啊，我，我先走了。”

在这一刻，刘瑶恍惚觉得，他与整个世界都无关。

并没有因为她的冒昧有什么不满，也没有因为她的好意而显得亲近。

那青年收回视线，看着她，并不说话，只用目光表示询问。

青年静静地听她说完，然后回：“没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