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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望默默地写完整篇，然后问：“怎么样？”

“或许跟我学习咒术，可以让她摸情的力量。从自发，增幅小周天的能力。”尹观淡然地给了解决办法。

“你的火行元掌控，可算登堂室了。”尹观随赞。

姜望没有问为什么，也没有问如果要尹观改变主意，需要付什么代价。

他说着，伸指在空中虚虚圈了一段。一绿线，便绕在火字外。

尹观语气肯定：“没有。”

姜望看了看，发现是秘法中关于神魂烙印的分。

但他又用更淡然的语气接：“但我不会教她。”

“很不错的秘法。”尹观一边研究一边说：“这门秘法很适合你那个小侍女的情况。应该可以完全解决她的问题。”

火焰之纹在空中燃烧，一个个焰字接连现，火光明艳，且始终不熄。

“就怕她推不开天地门，这样的小周天毕竟缺乏力量……”

尹观：“我并不能够完全理解这个烙印。所以无法确保它的安全。我只能说，如果这秘法会有什么问题，只会现在这一步。”

尹观想了想，说：“等她推开了天地门，就没有问题了。人总在成长，绝大分人都不可能定最初的途，能够在修行之初就确定自己内心的人寥寥无几。”

姜望于是一伸手，将空中的焰字抹去，再没有半痕迹留下。

“可以。”他说。

姜望并不介意这程度的“批评”，因为尹观说的是事实。

……

只可惜尹观不肯帮忙。

尹观没有问他这门秘法的来历，只再看了看，然后：“我看不来有什么问题，每一步都很合理。不过……如果你觉得它可能有问题的话，那问题只可能现在这个分。”

自坐在一张靠墙的椅上。之前大概是在想些什么，皱着的眉仍未抚平，看到姜望来，也只是投来探询的目光。

他已经说得非常清楚，但姜望还是确认了一遍：“除此之外就没有问题了？”

“我有事情问你。”姜望开门见山，直接把独孤小的情况说了一遍：“这情况，你觉得有什么解决办法吗？”

他直接问：“所以有什么解决办法吗？”

姜望此时拿秘法来，说明他自己已有解决办法，只是没有完全的把握。对于他的实力来说，这很难想象。

因为尹观这样的人，什么都有自己的理由，且不会轻易为谁改变。而尹观要的代价，他未必给得起。

“我这里有一秘法，你帮我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。”姜望转。

ps：“我亦飘零久，十年来，恩负尽，死生师友。”——顾贞观《金缕曲》。

尹观明显被动了好奇心，虽然声音依然平静。

果然，有些问题之所以是问题，只是因为自己不够，看得不够远。姜魇和尹观都能轻易的看到问题本质，并且拥有解决问题的能力。

姜望左右看了看，没有发现纸笔，也懒得去书房取。直接以指为笔，以火为墨，在半空默写起姜魇传来的那篇秘法来。

“她的小周天一都不脆弱。情是非常伟大的力量，崇敬正是其一。”尹观摇：“脆弱的是你，当你作为被信奉者时，你不足以支持一个大的小周天。”

“烙印？”姜望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