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碧琼与他对视：“我在钓海楼里的一切，想必您都知得一清二楚。知我是多么简单的一个人，一向与世无争，从来与人无害。”

竹碧琼毫不犹豫：“秦真人以前很喜我。”

开人不知，谢无人怜。

——阿甚

所以他看得来。竹碧琼说的是实话。

“君论迹不论心，论心世上无完人。”竹碧琼躬一礼：“师父。您不该猜我怎么想，您只要看我怎么。”

“我很好奇一件事。”辜怀信的声音，变得轻缓：“本座如果还是拒绝你，你会怎么？”

万家灯火，照亮了漫漫长夜。

“你让我觉得有趣了。”辜怀信缓缓说：“但我如何能够相信，你不会因为季少卿、碧珠的所作所为，而怨恨于我呢？你如此念姜望，我又怎么能够相信，有朝一日，你不会因为他，背刺于我？师徒之情，呵呵……人的情，难可以用功利的目的得到？”

……

上十二就是我的生日，去年生日的时候，我也是在写赤心巡天。

辜怀信问：“你真的还有未来吗？”

一个派系，既要有领者，也要有后来者。若是青黄不接，难免就会给人看轻，失之长远。为什么他那么努力的想要保住季少卿，不仅仅是因为师徒之间的情，情之外，他的所有弟里，唯有季少卿，才能够叫人看得到未来。

那是你们为我亮的烛火。

我的生日愿望——

总之，很谢很谢，谢所有支持我的书友们。

但……

……

是你们每一个人，都在用你们的力量陪伴我。

……

生日言就不专门写啦，留时间来写更新。

不是因为天光。

愿赤心的所有书友，都能够吃饱穿，一生问心无愧，事事尽心无悔。

谢。

……

……

对真人来说，所谓相骨相神相，都不重要。一过去，即见本质。

再次谢。

如竹碧琼所说，要想瞒过一位能够察本质的当世真人，是几乎不可能到的事情。

如那几可真的天门，他一便瞧得是假。

ps:

她说得对不对，辜怀信自己最清楚。

如竹碧琼此时哪怕最细微的情绪，都一一展现在他中。

书里昔日迷界被攻破，人族修士，一日赴海两千三。

那不是黎明。

天要亮了。

“但我相信。”竹碧琼自信地说：“秦真人就算不喜，也不会拒绝一个天骄。”

就像天涯台上，天上月，海中月，人间月。

书外我斗志消减时，你们一呼百应，帮我冲到总榜第十四。

“什么妖鬼怪，能瞒得过真人的睛？师父，您已经站在万人之上。咱们现在需要让人看到的，是未来。”竹碧琼用平静笃定的声音说：“我可以是那个未来。”

长长的一段剖白，中的怒意消散了。

大殿之中，响起了辜怀信的笑声。

辜怀信并不否认，但是说：“可你现在，已经变了。”

这个生日我在写作，我写得很满足。我看得到，那茫茫无边际的黑暗之，已有熹微的天光。

今年生日，我还在这个世界里。

“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
真，真。

“以前我怎么没有发现，我门下有如此有趣的一个孩。”辜怀信饶有兴致地看着她：“生死之间，能带给人如此大的改变么？你竟像是……换了一个人。”

谁能够想象得到，曾经那个纯真怯懦的小姑娘，她竟已能……自视为天骄！

辜怀信不置可否：“秦真人自己杀重，喜她以前的温柔宁定，可未见得喜她后来的偏激狭隘。”

一朵小白，开在残垣间。

人族亮现世人间，你们亮赤心世界。

“我相信有。”竹碧琼平静地说：“信则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