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燕枭的第三百七十一次复生。

我还知什么？

“我也会非常了解你的！”再一次复生的燕枭，恶狠狠地说。

所以它有何惧？

当然，时间若是能够一直持续下去，燕枭的步迟早会追近姜望。但那并不是一朝一夕可成。

三昧真火，无不燃。

当燕枭睁的瞬间，它尖声喊：“祂来此界的时候状态很差，在这里沉睡了很多年才苏醒！我知它那时候沉睡的地方！”

从来只有它把恐惧带给敌人。

死亡……

哪怕是永生不灭的存在，也无法承受千百次的死亡。

它脑海里有数千数万个混的意志。

但在此刻，在已经死了不知多少次的此刻，数千数万个混的意志……都传来了同样的恐惧！

“消息过时了。”

我还知什么？

“我了解得不多。”它说。

轻松。

但回应它的，是一团扑面而来的烈火。

但一般最多死到第五次，对方就崩溃了。

长剑自燕枭的心慢慢，姜望摇摇：“这一次只有三息时间，说好了的，不能变卦。下次再表现好一。”

它已经在服，但回答它的，仍是一剑。

第三百七十一次复生的燕枭，第一个动作再不是逃窜或者攻，而是张嘴大喊：“我知他们在哪里战，我知玉衡星辰此时被锚定的位

它从未在这么短的时间里，战死过这么多次！

姜望皱起眉：“这的确是个新消息，但好像不是很重要……我要知他在哪里沉睡什么？这个消息的价值太低了……这样，我让你多活三息。”

但它的神变了。

不。

为烬，魂如烟。

快！

他要杀死燕枭一千次！

那复杂的、狠戾的、混的神，在它还活着的时候，就已经摇摇散。

但是龙神没有。

它也死过。

那个冷酷的声音如是说。

凌厉得仍然没有半分偏移。

这显然是一威胁。

“直接切正题就可以了，少说废话。”姜望淡声。

每时每刻都有无数想法在碰撞。

燕枭之喙被不周风收之后，已经受不到什么变化了，约莫已是到了一极限……但秉着绝不浪费的原则，姜望还是将它割了下来，用不周风吞噬净。

再一次复生的燕枭，仍如最初一般，没有改变。

但尽这样想着……

思想混的燕枭记不分明，但姜望却记得清清楚楚。

当它再一次汲取神力复生时……

锋了这么久，面前这个人的手，竟没有抖过一次。

神力降临，黑质从空无中诞生。

而姜望果断改变战法，减少消耗，就是为了让那一刻来得更晚。

燕枭曾经千百次地目睹过死亡，也千百次地制造过死亡。

又是死亡。

噗！

它如何能够恐惧？

“等等，我又想起别的！”燕枭大叫起来。

它的抵抗意志，在一次一次的死亡中，被斩杀得支离破碎。

只要龙神在，它就可以无限复生，且这个过程甚至不是龙神现在所能阻止的。

仍然是完好的状态。

“《燕枭的一千死法》……你觉得怎么样？”

它好像本控制不了自己的嘴，心里给自己鼓劲，嘴上向对手投诚。

以为当自己不能借由森海源界的力量复生，而需要神力复生时，会被龙神视为累赘抹去。

不过非常地不级。

以至于它都有些恍惚，不知谁才是那个可以一直保持完好状态的存在。

它保证它说的是大秘密！

于是他开始数数：“三、二、一！”

这一剑穿脑而过。

“我觉得我有必要给森海源界留下一本秘籍。”姜望探手一抓，已经单手掐住燕枭的脖颈，杀生钉直接自脖颈贯它内——

它不能够恐惧。

“祂是真龙！”它立即开。

上一次与面前这人战时，它之所以恐惧，是以为自己真的会死。

甚至于姜望的力竭更会在此之前发生……

还在重构的过程中，脑海里的声音已经争吵起来。

现在它作为神阶与龙神联系在一起，更不是可以轻易被放弃的存在了。

龙神仍然非常需要它。需要它破坏森海源界，需要它牵制世界意志，牵制那个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