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一直定的观衍，和这个拿剑的、看起来同观衍如一辙的愣青……

一闪即逝。

龙神难以理解，但燕枭当然不傻。

此外，它又不是没长睛。

燕枭在神阶上快乐地蹦了蹦。

而燕枭滋滋地向姜望邀功：“我不听祂的！”

好歹也是至恶之禽，是自人恶念中生而，天凶残。就算是要叛逃投敌，也总该是对方给了什么无法拒绝的好吧？

一句“不杀你”，还加了“现在”这样的限定，你燕枭就呼雀跃了？

那就阻止他！

它与龙神之间不存在情，龙神把它培育来，本就只是作为掌控森海源界的工，它自己也没有情这东西。

只是它也绝不会在乎龙神就是了。

就这？

从森海圣族，到森海源界世界意志，再到燕枭……所有的一切，全选择成为祂的敌人。

本算不得什么。

所以它拒绝那世界本源之力，并没有什么仇恨的原因，纯粹是从现实的角度考虑。

他非常清醒地知一件事——在龙神和观衍的战局中，他并不备手的能力。唯一能的，也只是迅速立起星楼，帮助观衍掌控玉衡。

观衍必须要在玉佛之彻底崩碎前，完全掌控玉衡，才能够继续存在。

而且在那拉锯之中，祂大的神躯才能够发挥优势。

现在这是什么？

显然不可能。

当然，龙神毫不犹豫地舍弃它，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。

祂才是那个孤立无援的存在。

轰！

他完全可以尝试捕捉这世界本源之力，若能成功，则是非常令人满意的收获。

姜望表示赞许：“得很好，我现在先不杀你。”

祂看得非常清楚，观衍现在纯粹是靠玉衡星辰给予的庞大力量在支撑自，他的玉佛之本就是有极限的。

燕枭一偏，让过了这世界本源之力聚成的箭矢！

祂其实举世皆敌！

闪得风采卓然。

所以它闪得格外利索。

是不是傻！

但他不这样的尝试。

而那世界本源力量终于消失在应中后，龙神也不得不面对现实——

在茫茫虚空之中，只留下一个孤独的光。

甚至于玉衡星辰也是排斥祂的。

或者说哪怕它一开始因为思维混常常是傻的，在被姜望连续斩杀数百次之后，它那些混的想法有了统一的畏惧……思路也因之清晰起来。

又会加速开始新一的膨胀，观衍现在占据的份额，也就不算什么了。

龙神在观衍的拳下疯狂翻，仍不忘投来惊愕、愤怒、无法置信的神。

比如承诺香火、给予神位，比如赐予力量、允诺将来……再不济也得放归自由？

从某意义上来说，立在神阶上的这一禽一人，都很是清醒。

届时龙神或许是找到机会脱了，它的命运就很难说……

而姜望也只是默默瞥着那一世界本源之力离开。

在与观衍争斗的过程中，龙神毫不犹豫地调世界本源之力……须知森海源界当时若是崩溃，它也会死得很净。

那和尚现在正压着龙神在打，它冒冒失失跑过去摧毁圣楼，那和尚手来给它一下怎么办？

那世界本源之力中，如果有什么龙神的手段，他决计扛不住。

它的复生依赖于龙神神力，它的存在却是以森海源界的恶面为基础。

它难要赌那和尚有没有彻底杀死它的能力，拼死一战为龙神吗？

虚空无，但龙首仿佛切实砸上了什么，

那龙神辛苦抠来的世界本源之力，就这么一去不复返地冲向宇宙。

所以他宁可冷看着这样的至宝在虚空中远去。

毫无疑问，这是一个命中要害的选择。龙神的想法极战斗智慧，是真正察了全局，时机也把握得极其准，正是观衍拳落下、无法横加涉的那一刹，但——

就只是如此？

它不认为它与姜望的差距，只在力量层次上，它完全没有同姜望战斗的信心。龙神对它很有信心，对那世界本源之力很有信心，但是它自己没有。